齐’。她环视了一下帐篷,啧啧的叹道:“齐公子,你怎么会在魏国的军队里有这么豪华的帐篷啊?!”
祁渊端出一个盒子,走到皎颜身旁说道:“我是个商人,如今在跟魏国做交易!”他坐下来,半是玩笑地问道:“樊清,你找到了吗?”
心头像是一根鱼刺哽着,皎颜狠狠地憋了一下嘴,说道:“没,没有!”
“哦?”祁渊探究地看向她。他的眼睛如同清泉一般的明澈,却又如潭水一般的深幽,流淌着聪明的消息,在这种注视下心事如同曝光在青天白日之下,“那为什么魏王的探子是将你从樊清的营帐前抓到这里的?”
皎颜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唇瓣,鼻子红红地说道:“我……我认错人了!”
祁渊不动声色地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瓶子来,然后不动声色地拉起她的手,问道:“据我所知,世上能叫樊清的只有一个!”
他将瓶子里的药酒迅速的倒在皎颜已经鲜血淋漓的手腕上。刺入神经的疼痛让皎颜不禁大叫了一声:“啊――――”
心里仿佛有一处被生生地撕裂,痛得她无法开口,却是连眼泪都不能流。如今这种疼痛刚好成为了理由,眼泪如泉水一般带着卑微的相思随着‘哇’的一声落了下来,是被母亲责罚的委屈,是经过密林的惊恐,是在牢房里的害怕,更多的是被他遗忘的难过!
祁渊笑不出来了,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突如其来的大哭,从他告诉她嵛潼关时他就以为不会再看见她,却没想到她可以闯过身为男儿都会恐惧,有着数不胜数的野兽的密林。
在牢房里,他清楚的看到她有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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