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而是神了！
玄璃脸上并无多大的喜色，倒是冥珂，高兴的跟个孩子一样。
玄璃上前，抱拳说道，女娲大人，我已将龙族之主的位子传给了我二弟冥珂，只消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女娲眼神平和，说，什么事？
玄璃抬头看着她，说，我想成为凡人，从此轮回转生。
我大惊，拉住他的胳膊，着急道，你疯了！如果将神贬为凡人，将忍受脱胎换骨的痛苦，寿命也比平常人短了许多！
玄璃看着我，喃喃自语，再大的痛苦也比不上我失去莫言的痛。没有她，就算我活上千年万年也依旧是寂寞的！
我看着他，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孤高冷傲的玄璃吗？或者那个玄璃早已随莫言死的时候也跟着死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句躯壳，行尸走肉地活着。
他回过神来，依旧平静地看着女娲，说，请你答应我。
女娲看着他，眼神闪过一丝悲悯，我答应你。
满天神佛，眼含悲悯，寂静无声。
“女皇上朝――”
我身穿金色祥云图腾的皇袍，头挽斜云，金钗珠玉，一步步走向南越国王的宝座之上。挥袖落座，君临天下。
朝上的大臣纷纷跪了下来，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后，思言来找我玩耍。
思言是我在民间抱养的女儿。一生不得所爱，也不想委曲求全嫁给他人，但子嗣问题却不得不解决，于是，我在民间兵了思言。
思言，思念莫言。那个我羡慕了半生的少女。
思言曾经问我，娘亲你是万人之上的女皇，为什么要羡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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