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了吧!”
苏嬷嬷摸着她的头发,叹道:“可怜的孩子,要不是茹妃娘娘去得早,哎……不说了,要不――”
莫言偏过头问她,道:“要不什么?”
苏嬷嬷笑了笑,说:“要不我们现在加上阿秋一起,在你娘亲牌前,就把这及笄礼给办了吧!”
莫言愣了一下,笑了笑说:“那好啊!”一双笑目望向墙上画卷中的美人,两弯梨涡隐然腮边,“娘亲是我的见证人,嬷嬷是我的主礼人,阿秋是我的赞者(意思:协助及笄者行礼,一般为其姐妹),万事俱备!”
湿润的空气中带着杏花露的香味,袅袅生烟。
莫言身着单衣坐在菱花镜前,不紧不慢地打开发绳。长发倾泻下来,她拿起木梳轻轻滑过发丝,这时,阿秋将手放在白布上擦干上面的水,说道:“公主,奴婢放好水,可以沐浴更衣了!”
莫言轻轻颔首,说道:“好了,你先出去吧!”阿秋福了福身,道:“是!”
素手解开衣衫,缓缓躺入水桶中,水漫过锁骨以下的地方,当然也漫过了后背的青紫,‘斯――’莫言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等适应了才靠在浴桶中。
赛霜的肌肤在水下更是显得如凝脂一般透明,手腕上的白玉珠到了水中就像是珍珠一般,发出莹润的光泽。她一扬脖子,将头放在水桶的边沿处。洗澡水被阿秋滴了杏花露,热水透过肌肤,渗透着杏花淡淡的馨香,带着催眠的作用,莫言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跟着我,你最后会性命不保。终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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