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一边也替陆登求情:“教练,这场球太憋屈了,被人压制喘不过气,解除内部禁赛吧。”
铁炼钢瞪了他一眼:“陆登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那是禁赛!”
江山闭口不言了,他了解铁炼钢的脾气。
铁炼钢笑眯眯地问陆登:“陆登,问你两个问题:在场馆里的时候,我为什么让你注意场上的攻防?我为什么要你摘掉耳机,听观众的骂声、感受现场的氛围?”
“为什么?”
“你仔细想想。”
陆登眼前一亮:“啊,教练我懂了。你还要我注意场上的攻防,是为了告诉我‘看球也是一种学习’;你要我听观众的骂声、感受现场氛围,是要我适应大赛环境,从骂声中积蓄愤怒的力量,正赛以后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是吗?”
“呸!”铁教练突然翻脸,指着陆登的鼻子臭骂:
“你少给我放嘟噜屁,我要你注意场上的攻防,是要你感受被人压制的痛苦,眼睁睁看着队友被吊打,你却偏偏帮不上忙!
“‘摘掉耳机听骂声、感受氛围’,我是让你好好反思,以后老实点儿,别再乱发视频胡搞事,省得得罪人,也别特么再摔我的杯子。给我滚一边儿待着去。”
“哦。”
陆登灰溜溜地躲在了一旁。
看着戴串佛珠就是“暴躁大师”的铁炼钢,陆登第一次为禁赛之事感到自责。
不管孰是孰非,终归被禁赛的是他陆登,如果这场球输了,一半输在他的身上。
好在是热身赛,还有机会报仇!
下半场继续开球,铁炼钢使出浑身解数,奈何实力悬殊,最后以70:90大比分落败。鸣刀全场得到40分,20分是通过扣篮得到的,扣了祝明好几个,把祝明扣得差点儿老拳相向。
终场哨响,有热血的球迷挥舞着国贸大学的旗帜满场飞奔。
鸣刀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大大的“40”拦住陆登的去路,正色道:“陆登,看到了吗?40分!老子得了40分!你不是要打得我满地找牙吗?你的本事呢?你连上场都不敢!”
陆登一笑,低声说道:“鸣刀,你真可怜!知道吗?你怕我!嚣张掩盖不了你的恐惧!你每一次示威都是身心的战栗!三日后正赛见,我要你为今天的嚣张付出代价!等着吧。”
陆登说完,扬长而去。
鸣刀面色一寒,如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头。扣篮一战的惊惧再度弥漫在记忆中。
我怕他吗?我明明得了40分!40分!可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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