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据说这‘残剑’势力很大,手下武功也都不弱。我练习枪法十余载,经那一役也都受了内伤。我做县尉清楚的很,县里的那些衙役都是些酒囊饭袋,欺负欺负百姓绰绰有余,对付这些人,估计人家还没动手就先吓跑了,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来的隐秘。”
听到这里,白且问道:“这‘残剑’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牛逼?”
赵开说:“他原名叫褚燕,也是常山真定人。使两把短剑,动作极快,挥舞起来仿佛剑有残影,所以人送绰号‘残剑’褚飞燕。”
“褚飞燕!?”我心想,这下完了。不就是张燕嘛?黑山军的首领,那武艺绝不差于童无涯。再加上十几万小弟,这还玩个屁啊!
“如今更令人担忧的是,褚飞燕已与黑山的张牛角合到了一处,势力更加庞大。看来这常山一带,马上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谋略这东西虽有可能让自己以少胜多,但也有它的极限。不是一拍脑门,一嘚啵嘴就能想出个退敌几十万的奇策,那都是胡说八道。就连《三国演义》中的空城计,那也是有蜀国大军做背景,司马懿只是摸不清楚大军在哪才退的。他要是明知道就诸葛亮跟几个老弱病残窝在城里,肯定让手下几十万大军人手一块砖,徒手拆了西城。
再看看我们,除了那个姑娘和孩子不算,满打满算也就四个人。四个大老爷们,我打起来基本就是个废的,不到三十级的剑法单挑估计都能被吊打。白且枪法还行,已经到了三十八级,那也就是一个黑山贼喽啰的水平。赵开我抽空查了查,枪法六十五级,能打几个,但还有伤。最猛的自然是童无涯了,不过一打起来,跟张燕对上了,也就无暇顾及旁人。这么四个人对人家十几万,就是站着不动让你砍,每天砍一百个,也得砍个一年半载的,累也累死了。
“要不咱们跑吧!”白且想了半天,对我们说:“去其他地方避避,或者继续往北走,看看能不能迎上公孙瓒的人马。”
我摇了摇头说:“跑不远的,此地一马平川,往北的道路更是坦荡荡。如果我所料不差,明日午前他们必会再来查探。他们可都有马,咱们呢?靠两条腿,能跑过人家?”
“可能不用午前。”童无涯说:“刚才来的时侯我就听到旁边树丛里有动静,但不知他们虚实,没敢妄动。”
我一听,这下更麻烦了,问赵开道:“黑山离这儿大约多远?”
“骑马的话,大概只需两、三个时辰。”
我看看天色,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对方得到消息,就算马上动身,也大约得黎明才到。既然跑不了,又打不过,那就只能想办法拖了,拖到援军到来。
我走到那些尸体前看了看,粗略一数大概五十多具。“赵兄,我记得你说过赵家村一共一百四十七户,是不是还有人逃过了此劫?”
“对!”答话的是那个姑娘,她对我说:“我们这里有个习俗,每逢过年,家中的年轻人都要去山上祭祖。事情发生时,很多人正好在山里。”
“那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我趁歹人不注意时,让邻家虎子跑到山里去通知他们了,让他们在山里躲着不要回来。”
我心想这姑娘可真机灵。“那劳烦姑娘把他们叫回来,越快越好,让赵兄陪你一起去吧。”
“不必!”没等赵开说话,这姑娘猛地站了起来,刚才柔弱的样子一扫而光,脸上反倒增添了一股子英气。“就让开哥留在这儿帮你们吧,这种事我一人能行。”
赵开担心的走过去说:“兰妹,这天色已晚,外面又天寒地冻的,还是我去吧。”
“开哥,馨兰真的可以!你教我的枪法我一直都练呢,现在几个大汉都近不了身的,放心吧!”说完,跑进屋内,披上棉裘,拎着根短枪走了。
我拍了拍还在担心的赵开说:“馨兰姑娘蕙质兰心,赵兄不必太过挂念,定然无事。有件事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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