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彻底降回了零点。”
祁连东的解释还是比较合情合理,我一时间找不到更强有力的论据来反驳他。
“那我不爱你总可以了吧。”我憋了好一会儿后,说出了这句话。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然后将我拉进他怀里。
“你干嘛啊,到处都是人。”我窘迫极了。
他俯看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你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你说。”
我被迫看着他,这张脸,有陆乔一的影子,但他是祁连东,我没有把他当成陆乔一。
“你说。”他嘴唇一张一合。
路人好奇的张望。
“我们先回客栈。”我败下阵下来。
“你实话实说。”他很固执。
我垂下头,心乱如麻:“我不知道。”
他伸手拔开我额前的刘海:“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其他优点,但耐心一直很好。”
我们回了客栈,老罗还蹲在房门口,见了我们,他象抓到了救命稻草。
“曾曾。”他激动就差跪地朝拜了,“你可算回来了,丛笑她不开门,我担心她。”
我真是无语得很,既然这么爱沈丛笑,为什么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这样吧,我先劝劝丛笑,如果她坚定的不肯见你,你暂时也不要勉强她。好吗?”我语气淡淡。
老罗颓下来,半晌才说:“好。”
我敲门:“丛笑,是我。”
“让老罗滚。”沈丛笑的声音,冰冷淡漠。
“你放心,我一个人进来。”我说。
房门打开了,我回头看老罗,他站在那里,蔫得象一只煮熟的虾。
“丛笑。”老罗见了沈丛笑,眼中有泪光闪动。
沈丛笑靠在墙边,脸上的笑很勉强:“老罗,你也不用在这里演情深似海了,跟谁演呢?这么多年了,真爱我,为什么不说呢?我是老虎啊,还是狼啊,我不过一个女人。你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哪来的勇气认错。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你认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