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来。
我和他的眼神碰撞,短暂的对视我就收回了视线。中年男人停到了我面前。
“宋曾曾。”他是肯定的语气。
我捏了捏手心,然后起了身,沈丛笑也跟着我站了起来。
“你好。”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只能这样跟他打了声招呼。
他看了看手表:“手术同意书是你的签的?”
“情况比较紧急,抱歉。”我淡淡道,实在不想给他解释,我是被逼无奈。
中年男人的视线这才落到我脸上:“离阿东远一点。”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祁连东什么人呢?”沈丛笑握紧我的手。
中年男人根本就不搭理她。
“你……”
我扯了扯沈丛笑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小苑留在这里,无关人员都可以离开了。”中年男人对身侧的随从道。
“这个是祁连东的父亲吧?”沈丛笑小声问我。
我摇了摇头,祁连东的父亲是长这样吗?我以前在电视上见过,但他走到我面前,我又不太确定了,感觉有点像,又不太像。这种混乱的感觉,就像陆乔一和祁连东。
“各位辛苦了,麻烦你们了,还请你们先离开。”随从客气而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哥先起了身。
在他们的注视下,我和沈丛笑也只能抬步往外走去。
“祁连东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家的事情?”沈丛笑问我。
“没有。”我把苑成双跟我说的话重复告诉了她一遍。
“原来是这样。”她若有所思的,“我还以为你中邪了,不过真的如这个苑成双所说,这事情确实还挺蹊跷的。”
“是啊。”我苦笑起来,“按理说,祁连东那样身份的人,他招惹谁不好,非得跑来拯救我这个失婚少妇?我想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就是陆乔一,只有这样,他的一切行为才是合理的。”
“那么,你要怎么证明他就是陆乔一呢?”沈丛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