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着周围的路,“我在光华路屏山公园侧门的路边,你来接我,我受不了了。”
“好,好,我马上来,你在那里等我。”沈丛笑忙不迭的说。
挂了电话后,我开始等沈丛笑。那些尘封在死角的记忆开始蠢蠢欲动,我慌乱起来,拿起手机,我胡乱翻找起来。来回翻了两遍,我才想起我要打电话给段新南。
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段新南才接起来。
“什么事儿?”他很不耐烦的语气。
“新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调查过祁连东?”我急切的问他。
“宋曾曾,你吃错药了吗?”他笑了一声,“我几斤重,祁连东几斤重,我还有本事调查他?你没搞错吧?”
“新南,你不要瞒我,祁连东是不是陆乔一,你一定知道,你肯定知道,你告诉我。”我终于哭出声来。
电话那头出现短暂的空白,然后他说:“宋曾曾,我不知道你突然之间发了什么疯?但我告诉你,不要再跑来跟我打听祁连东的事情。”
“你一定知道,一定知道。”我固执起来,“不然,为什么离婚的时候你要提那样固怪的条件。你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一定是和祁连东有关系,你需要两年的时间,所以,你……”
“你疯了吗?”段新南冷笑着打断我,“不好意思,我这里还开会呢,没空听你胡言乱语,挂了。”
他挂掉了电话。
我抓着手机,仓惶的四下张望,段新南的态度是回避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是知道内情的,但他就是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约二十几分钟的时间,沈丛笑赶来了,车子停在路边时扬起的风尘迷了我一眼。她从驾驶位下来,朝我飞奔而来。
“曾曾。”她看起来又慌又乱的,“你怎么了?”
我抓住她的手,“丛笑。”
她将我拉起来:“你真的吓死我了,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祁连东怎么回事?陆乔一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到底谁在动手术?你冷静下来,一件一件跟我说清楚,我好给你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