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手机。那是祁连东的手机,我猛的想起来,刚才在祁连东家里,我输入的解屏密码是我自己手机的密码。
我心里一惊,亮起屏幕,我再次输入密码,屏幕解锁了。我感觉脑海里“嗡”了一声,慌乱的感觉袭来,我抓着手机仓惶的起了身。冲到急诊室门口,我踮起脚尖看里面。多想撞门而入,我要问问祁连东,他到底是谁?他和陆乔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解屏密码和我的一样?那是我和陆乔一生日的组合,他是怎么知道的?
手里的手机响起来,我接起来,祁连东的朋友赶来了。
等了好长时间,医生才出来,祁连东呕吐是因为急性肠胃炎。我一心想问他陆乔一的事情,便跟着他到了输液大厅。祁连东的朋友见我亦步亦趋的跟着,误解了我们俩的关系,呆了几分钟就借口有事情先离开了。
祁连东脸色还是很苍白,靠在椅子上,他闭着双眼头歪向一旁。
“你是不是好难受?”我没话找话。
他将眉头皱得更紧,没有说话。
我看他难受成那样,只能将一肚子的疑问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还是等他情况好转了再说吧,我想。
等祁连东挂完那几瓶水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的十二点半。我这才想起来,我整个上午都没有去上班。手机也扔在家里,也不知道我上司找不到我是什么心情?
“你现在有没有好点?”我问祁连东,他的脸色已经稍微好看些了。
“回家。”他将手伸到我面前,示意我扶他一把。
我想着他是病人,那就搀他一把吧,于是我接住了他的手。他借了我一点力站了起来,然后靠在我身上往输液大厅外走。
“明天你也得陪我来医院。”走到大门口时,他说。
“为什么是我?”我脱口而出。
“因为我是吃你给我的火腿肠吃坏的,你得负责任。”他有气无力的。
“不是吧?是吗?医生只是说吃坏了东西,并没有说是吃火腿说吃坏的呀。”我辨解道。
“我早上就只吃了两根火腿肠。”他哼哼着。
“看来,这好人果然做不得。”我郁闷道,“以后你就算是饿死在家里,也别跟我要吃的。再吃出个好歹来,我可受不了。”
“你的身体还挺结实的,吐成那样了,你现在还生龙活虎的。”他揶揄我。
“那当然,我天生命苦。不象你,身份贵重,自然要娇贵些。”我微笑。
“牙尖嘴利。”他在我耳朵上轻轻扯了一下。
我用力将他推开,他晃一下才站稳,我连退了三步:“祁连东,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陆乔一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了?”他一脸惊讶。
陆乔一最喜欢扯我的耳朵了,祁连东刚才扯我时,连力度都毫无相差,这简直太恐怖了。我和他认识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发的觉得他和陆乔一长得并不像。但时隔半年,他无形中表现出来的一些行为习惯让我不得不又联想到陆乔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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