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千万别哭。”她有点慌了,“你可是宋曾曾啊,我能力所能及的帮你一点,我心里很高兴。想当初,我那么惨的时候,你可给力多了。”
我将埋到抱枕里,很努力才将眼泪逼了回去。然而,靠朋友终归非长久之计。我那点钱也会用光。接下来,一家子该怎么生存下去才是大问题。
宋可可住了八天医院,这八天的时间,我和我哥把沈丛笑城北那套房子收拾了一下。两个人都从来没有干过打扫这种粗活,半天功夫,越搞越乱,家里一塌糊涂。
“我让你请个小时工,你疯了非要说我们自己就可以。”宋格将手里的抹布一扔,“你自己弄。”
“宋格,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累得要死,气不打一处来,“你有钱你叫啊,反正我没钱。”
“对对对,我没钱,我身无分文,我要是有钱我还用呆在这里受你的气。”提到钱,宋格立马跳起来。享受惯了的人,突然变成了贫民。那滋味不是难受,是极其特别的崩溃。
“哥,你忍忍着,我们总会好起来。”我抓着抹布,软了语气。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得齐心协力度过眼前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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