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掉了我妈和我哥的信用卡。而且,他果真拒付宋可可的医药费。
然后他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既然我们兄妹三人跟妈妈那么好,就让我们几个相亲相爱好好过。
段新南紧随其后,他倒没有在钱的问题上压制我,他只是把我所有的卡片以及结婚证和户口本属于我那一页剪碎了让人拎到了医院给我。他倒没有给我打电话,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说:你别想拿走段家的一针一线。
这是一个很幼稚的行为,但这个行为特别恶心,衣服要重买,重办证件我要跑断腿。尤其是结婚证和户口本他也剪碎了,摆明了他不会跟我走协议离婚这条路,他等着我上法庭起诉起离婚。这样,我们离婚的战线势必无限拉长。
我看着文件袋里那些碎片,很无语,也很无奈。
我爸和段新南做完这些事,隔了三天,我接到祁连东的电话。他说出了点事情,他得去一趟北京。电话里,他语气很平静,让我有急事给小苑打电话。我莫名感觉到他去北京这事儿跟我有点关系。
我怀疑段新南对他做了什么,但又不好直接问。
我哥在宋可可住院第五天才出现,他没有解释去了哪里,来了医院也只是坐着发呆,神情呆呆傻傻,好像被人种了蛊了一样。
我妈还不知道我爸的手段,看着我兄妹三人都在,她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着煲一家人平安最好之类的心灵鸡汤。
而我在发愁,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我账户上那点钱放以前也就是零花钱,现在,那成了我和我妈她们全部的家当。
我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