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差点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盯着钟小狸,很是愤愤被自己的女儿拆台,脸上青一道白一道,“就你从小那性子,才五岁就把宋阿伯家的八岁儿子给非礼哭了,老爹这叫未雨绸缪,要不挂上一个第一绝色的美名,现在这选秀哪儿还能有你的份儿!”
他一说到这件事,钟小狸就忍不住“扑哧”笑了。说到她五岁那回非礼人家的事儿,分明是那姓宋的小子缠着要和她一起洗澡,听从他爹的主意想坏她名誉从而和她定娃娃亲。她那个时候才五岁,想着也没什么好被看的,就同意了,于是乎趁洗澡的时候弹了下那奶娃子小雞雞直接就把人家给弹哭了,从此后死都不肯和她定亲,这能怪她吗?
“可爹难道您没想过,依女儿这琴棋书画狗屁不通的本事,能通得过选秀的层层考核吗?”钟小狸继续游说。
老王爷听到这里,忽的就停止腰板,捋了捋白胡须,很是自信道:“这一点你只管放心,老爹好歹是这翼江之王,一城之主,一辈子的官场打拼,多少有点人脉,这点小事还是可以摆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