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随后他牵了苏霁月出来,到达外头拿出宽阔的石台,他随即长剑而出,人已飞越出去。
月光下,男子剑气如虹,气吞山河,是苏霁月从未见过的一种浑然天成的张扬霸气。她看得眯了眼,却又眸底湿润。
楼宸的身上有许多疤,这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之时她便看见过,只是那时朦胧并不确定,直到后来她才亲眼见到那些疤痕,很深,像是嵌入血肉之躯一般。她想过很多种可能,那些伤要么就是从前在宫里留下的,要么,就是在战场上留下的。
但是听说他行军作战从无败仗,也就是说,那很可能是他的童年,而他,只用了两个字概括――欺凌。
难过之余她又忽然笑了笑,那都是过去了呢,前世的自己不也同样悲惨,但好在,他们两个悲惨的人在一起就变成了幸运。
当天晚上,两人直接留在了暗杀门过夜,次日一早,幽冥五使前来跪拜,确定苏霁月接任门主这件事后都是欣喜不已,也是在这,苏霁月才见到了从前门主的居所。
尘封近百年的地方早已布满灰尘,里面的东西古老又陌生,苏霁月被里头大量的字画所吸引,一一瞧过去,笔迹苍劲有力又透着恣意洒脱,看来从前的暗杀门门主是一个性情中人!
后来细细一想又觉得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因为传言,可不就是这位门主为情所困最后孤独终老了吗?
直至,苏霁月在一口箱子里头找出了一张画像。
入目是画像的一角,女子裙裾飞扬,衣带飘飞像是一副美女图,直至,那画中人彻底呈现在自己面前时,苏霁月双目一滞,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阿宸!”
她失声叫了一句,身后的楼宸当即移步上前:“怎……”么?
目光掠过苏霁月手上的画,饶是楼宸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也因为画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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