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落下话柄。先看看再说!”
楼宸动作顿住,黑眸深嵌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最终只能无奈应下:“那你不必起身了,朕去看看。”
话音落,他才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出去。
殿门开了,有什么说话声传来,苏霁月正想细听,殿门忽然又合上了,她躺在榻上还想着出了什么事,殿门再一次打开,这一次楼宸走进来的脚步匆匆,好似有急事一般。
他取了自己的外袍穿戴好,黑眸对上苏霁月的视线,这才上前两步低道:“朕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在这里歇息,或者朕让侯彦洪送你回去,明天下午,朕陪你用晚膳,嗯?”
苏霁月看向他已然穿戴整齐的衣物,想着必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拦着他:“不用了,你有事就先忙,我一会儿让善春陪我回去就好。”
楼宸看了她一眼,眸底透出几许温柔如水来。他低头在苏霁月唇角亲了一口,又在她耳畔说了句话,这才迈步走了出去。
苏霁月脸色顿时红得厉害,若不是他走得快,差点就一脚踹过去了。
他说,技术太差,看来以后得多练练了。
说的可不就是他刚刚言传身教的事儿?
等善春进来服侍她离开,苏霁月才看见她手里的汤药,顿时轻叹口气:“罢了,一会儿你让人给侯公公送去,他自会转给皇上。”
善春听了,投来古怪的一眼欲言又止,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扶了往外走。
苏霁月心头忽然就动了一下,停下步子看向外头漆黑一片的宫苑:“怎么了?”
“没……没什么。”善春这边应着,适时提醒,“皇后娘娘当心脚下。”
苏霁月这才看向脚下的台阶,刚刚侯彦洪与楼宸所说的话,她虽然听不太全,却到底是听到了几个字。
她听力向来过人,即便是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在侯彦洪刻意压低声音的情况下,依旧听见那一个宫殿名。
“善春,在宫里当差,你可知什么最重要?”
善春抬目看了她一眼,从这位娘娘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她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本能的回应:“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
“错。”苏霁月忽然顿下步子,看向幽深的黑夜,“谨言慎行许多人都能学会,可是有一样,却并非能学会的。”
善春更加觉得奇怪:“那是什么?”
苏霁月转过头来看向她,对上善春茫然的视线,她轻启朱唇,说得极慢:“忠心。”
善春一怔,猛然间面色一变,喃喃:“娘娘……”
“我知道当初你是侯公公挑过来的人,但是忠臣不侍二主,你可要排好队了!”
善春尚在怔忡间,苏霁月已抬步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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