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颤得厉害。
这感觉太熟悉了,一如当初瀛洲城时的那场爆破。
他猛然抬起头来,面色骇然吼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
话语出声,才发觉自己嗓子都哑了。
“皇上饶命!”善春惊得跪下去,周身都轻颤着,说话更是结巴,“姑娘吩咐奴婢们下去休息,奴婢看天色晚了,想着薛御医交代过的姑娘需要静养就没有多打扰……后来听到动静进来才发现姑娘昏倒在书桌后面,当时手里还拿了一幅画……”
“什么画?”
“就是这个!”杜鹃急急忙忙将那带血的画呈上,楼宸只看了一眼,心跳得更加厉害了,“薛御医呢?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外头便想起侯彦洪的声音:“皇上,薛御医来了!”
“快进来!”
薛安然疾步匆匆上前,见楼宸停在*边还抱着*上女子,急忙道:“皇上,请容微臣诊脉!”
楼宸这才反应过来,将苏霁月放下,走到一边之后却一刻也不能安静,双目死死盯着榻上,一颗心跳得自己都慌乱。
薛安然先是探了苏霁月脉搏,随后又对她周身一番检查,看过她的眼睛,一张脸沉凝得厉害。
楼宸眼见着她起身,当即追问:“怎么样了?”
薛安然躬身,面色凝重:“皇上……”
楼宸看向四周:“都退下!”
当殿内众人俱都散去,薛安然这才道:“花大夫的病来得蹊跷,脉象浮弱,似是气虚之症,但口鼻流血却又是血脉受阻之症,微臣医术浅薄看不出问题所在,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花大夫必定是刺激过度才诱发了某种病因。”
“刺激过度?”楼宸想起刚刚的画,声音暗哑,“她丢失过一段记忆,如今每每有所触动之时,情绪都会不同寻常,而且眼下看,似乎一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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