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瞅着小白那双碧汪汪的眼睛道:“起初以为你是一只狼,没想到却变成了一只狐狸,现在又从狐狸变成了暗杀门门主的灵*,小白啊小白,你给我的惊喜可真不小啊!”
小白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就怕她嫌弃自己,顿时就往她怀里钻。苏霁月立刻就揪起它的白毛,将它高举了起来与自己对视:“别想再来这招,撒娇不管用!”
说完,她便松手重重一丢,可那被她摔下的小白却是稳稳当当落地,苏霁月瞅了一眼,冷哼一声:“能耐不小,还给我找麻烦,既然这么会惹事儿,那自个儿去面壁思过吧!”
小白朝她“嗷”了一声,声音委屈急了。
苏霁月却看也不看它,合衣上榻:“并不是谁都想有显赫的身份的,至少对我来说不需要,你就好好在那儿站着吧,我没让你回来之前,你必须给我好好站着,不许打瞌睡,懂了吗?否则,你就给我找别人去!”
苏霁月话音落,便卷过被子,闭上眼,再也不理它!
这*,她睡得并不好,一来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二来入睡后便开始做乱七八糟的梦,甚至于还梦见那鬼子玉佩出现时的场景,惊得她醒来之时,满头大汗。
她虽然身为大夫并不惧怕尸体i,但是这梦里平白出现一具尸骨,还是将她吓得不轻。
醒过来的时候,借着月光能看见角落里那白毛浮动,细细看去,只见得小白蹲在那里,很是委屈的摇动着尾巴,见她醒了也不敢过来,只是看着她哼哼唧唧的叫。
苏霁月擦了擦额头的汗,靠在*上坐了片刻,忽然就起身来找了氅衣披上,入了院子。
虽然已经快要过完正月了,但是天气一点也没见暖和,反而越来越冷。苏霁月看着天空的月光,想着之前那乱七八糟的事,深深叹了口气。
好像自踏入军营的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不简单了,还有那鬼子玉佩!
她想起当日陆离离开时留给她的物件。最开始的时候鬼子玉佩虽然是从小白那里得到的,可是后来那玉佩她就没见过,再见竟是陆离给她的信封里。
偏偏这玉佩还是暗杀门门主的信物,这一切怎么觉得如此蹊跷呢?
陆离到底从何处得到的那玉佩?他知晓那玉佩的来历吗?为何又要给她?
疑问好像越来越多了,偏生她一个都理解不透。
没有记忆,真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
苏霁月想了一晚,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暗杀门门主这活儿不好接。
其一,涉及的事情太多,与她所要的生活背道而驰,其二,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她既没有那般野心,又何必去选这样复杂的生活?权倾朝野又如何?即便是当皇帝,她也不稀罕!
这么想着,在第二日一早,她便将无痕无魄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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