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的路程回来,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半年了。
半年时间,只怕仗已经结束了!
到时候她都逃之夭夭了,还管他有没有“千山雪水”!
“只要你应允了便好。”楼宸忽然之间,似心情大好了,坐到一旁的食桌边。对于那黑浓浓的一碗药汁,他眼都不眨一下的一口饮尽,随后张开臂膀淡道:“换吧。”
苏霁月看了看他,只觉得他这转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每次换药他虽然不是不配合,可从来都是冷着脸的,似乎她碰他一下,他都嫌弃,可如今这模样半点也不见嫌弃的神情,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放下食盒,不确定的走过去,尝试着伸出手来扒拉他的外衫,果见他这一回不止连眉头都没皱,而且神色淡得好像她压根就不是扒拉他衣服,而是穿衣服!
苏霁月呼出一口浊气,咋的看他态度转好,她就这么不自然呢?而且隐隐心头还有点不安!
快速将他的伤口包扎好,目光触及他左胸的那块疤痕,忍不住又是眉心一跳。
苏霁月急忙稳住心神,屏住呼吸快速将纱布打了个结,这才退后一步,将剪刀收进药箱里。
可鼻息间尚存的独属于男子身上的气息,怎么就这么让她心跳飞快呢?
“饭呢?”
“啊?”苏霁月回头,却见那一头的男子自己已经将衣衫穿好,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闻言便挑起眉梢,淡看着她。
“哦,在这里!”苏霁月反应过来,急忙将食盒递了过去,楼宸看了一眼,自己伸出手来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随后慢条斯理地吃着,动作优雅到不行。
“一起吃?”似乎是看苏霁月在一旁的视线太过炙热,他淡抬眉目,指了指饭菜。
苏霁月赶紧伸出双手来拒绝:“不用了……我吃过了!”
末了,她又看了看在那儿独自用膳的楼宸,欲言又止道:“那个……鬼王,我是不是哪儿做错了?你这样子,怪吓人的……”
“吓人?”那一头,楼宸已经放下碗筷,淡淡站起身来,“本帅何时不吓人?”
他伸出手指来指向脸上的半块面具,苏霁月这才又想起来,为何在军营里,他行动之时为何要带着这小半块面具呢?
尽管对于她而言,这面具戴与不戴压根就没什么区别,因为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那面具压根就遮不住什么!
那是要干嘛?制造神秘感吗?
“睡着的时候不吓人!”
楼宸眸底一沉,人已至营帐口。他没接话,而是直接道:“本帅会在这里戴上一整日,你自便。”
话音落,人已出了营帐。
苏霁月闲来无事也没急着走,反正她呆在军营里也是无聊透顶,倒不如在前面看看他们如何操练军队。
都说鬼王大军所向披靡,一路畅通无阻的攻入瀛洲,现在看来,成功的确是需要先决条件的,比如严苛的训练,又比如严厉的军纪!
她只在前头待了一日,便看见了许多因为不遵守军纪而受到处罚的人,或重或轻没有半点含糊,甚至于在死刑面前,也绝不拖泥带水。
如此严苛,也难怪军队纪律如此严明了!
晚上回到军营,苏霁月第一件事便是找来蒋阳为自己另辟一处营帐做住处。楼宸眼下的伤势已经平稳,再加上她是女子,与男子同处一室多有不便。
蒋阳也很干脆,当天晚上便让人在楼宸的营帐旁边再搭起了一间大帐,如此一来,既方便她身为专属大夫贴身照顾,也方便她休息。
苏霁月对此很是满意,当天晚上在给楼宸换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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