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的营帐里。一整晚,他都抱着她入眠,而她亦觉出从未有过的踏实安稳。
次日一早,楼宸便出去巡查去了,她在营帐内用过早膳,这才取出这次随行的包裹来。
包裹里只有两套衣服,外加一个绣得很是难看的荷包。
苏霁月取来那废了她许多时间的小荷包,眼瞅着上面蜈蚣般的针脚顿时一阵懊恼。
女红方面,她实在是没有天分啊!
在营帐内逗留了片刻,她便自己出去溜达了一圈。军营很大,四处都有巡逻的侍卫,但见得将士们忙做起来皆井然有序,便知晓楼宸治军必定严明。
昔日在城安门时,苏霁月也见过楼宸治军,所以此番并未觉得意外。
倒是看着这些行军,对楼宸越发佩服起来,战王的称谓果然不是白叫的。
“你一个南疆人,这里是你搀和的地方吗?若不是凭了那层裙带关系,你能当得了右前锋?别说老子今日碰了女人,老子就是今日纳妾,你也奈何不了我!”
“王爷军规,将士不得扰民,你身为左前锋主帅,居然去碰良家妇女,就凭这一点,就该军法处置!”
这忽然的几声高喝从右前方传来,顷刻就引起了苏霁月的注意。
因为那其中一道声音,赫然便是萨塔和的。
萨塔和的脾性她清楚,是个死忠脾气,简单说就是认死理,尤其他是南疆人,若与人有什么矛盾,怕是要吃亏的!
苏霁月没有多想,当即就绕过几座营帐,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来到争吵的场地之时,只见得那里已经立了不少人,准确的说是两队人,而且剑拔弩张的模样,好似立刻就要打起来似的。
苏霁月正要往前去,红袖不知那里冒出来拦了她:“夫人别去,你如今身份特殊,萨将军和陈将军的争执自有人来解决,你去了,反而会增加麻烦。”
虽然她说的在理,但是苏霁月还是忍不住拧眉:“萨塔和要吃亏的!”
红袖看了那边一眼道:“夫人初来这里有所不知,那陈将军是中军副帅陈佑的侄子,这陈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是这军中唯一可以牵制王爷的人。军营之中向来不允许家眷在侧,王爷此番留了你已是不合规矩,若你此刻过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给陈将军落下话柄,日后到了皇上那里,免不得受责备!”
她说得倒的确在理。苏霁月凝了一瞬,才应道:“那通知王爷了吗?”
红袖点头道:“方才我已让人去禀报了,只怕过不久王爷就会来了。”
她话音落,便见着前方左边来了一行人。楼宸一身黑色铠甲当前,身侧跟了一位同样身着铠甲的中年男子,但见得那人一双鼠目,留着八字须,一看就是一副不好对付的模样,该就是红袖口中那位陈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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