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速奔走,却忽然顿下身子,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其实早该想到的,自己不可能走得掉。
前方的拐角立了一人,隔着漂浮的雪花和无尽的黑暗,那人颀长的身形卓然而立,好似那一贯逼人的姿态,从容不迫却自有一股压人之势。此刻他身处黑暗之中,苏霁月甚至都看不见他的容貌,却还是能感觉出来从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直面而来。
她立在原地未动,那人却动了。
迈开长步,身姿挺拔,一步步朝她逼近了过来,直至他的英俊样貌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一双凤眸好似染了漫天雪光,直直盯着苏霁月:“为什么来了却不出现?为什么躲我?”
苏霁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散漫地勾起唇角来:“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关系吗?是你说的,我们以后各不相干的!”
楼宸抿紧了唇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似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如果真的是各不相干,那这算什么?”
他将手里捏着的那封信摆到苏霁月眼前。
苏霁月目不斜视:“她们二人早已跟了你,既是你战王府的人,你战王自当负责!”
“我自会负责,又何须你来叮咛?”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遮挡了光源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你以什么身份来叮咛我?”
“我……”
肩上忽的一重,苏霁月甚至来不及反应,人已被压制至身侧那一片屋舍的墙壁之上。她蓦然抬头,脱口而出的话却忽的全被他堵住,近乎粗鲁的热吻贴在她的唇上,在她张口的一瞬已被趁虚而入。强势霸道的吻如他的出现一般压迫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反应不得。
苏霁月手指一动,却已被他先一步扣住剪在身后。他的一只手托在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的压制着她,单腿横在她的膝盖上,几乎是全方位密不透风的钳制,苏霁月无处可躲,甚至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鼻息唇舌之间全是他身上浅薄的酒香,逼得人连感官也一并夺去。
挣扎不了,她索性便不再挣扎,任他为所欲为了去。
良久,楼宸才停下动作,倚在她的颈窝处,呼吸粗重:“我输了……”
苏霁月睁开眼来,目色之中是前方屋舍门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被灯笼罩住的光源发出红晕的光来,隐约投映在他们身上,好似他们也是被这喜色笼罩的人一般。可实际上前一秒的时候,他们还各自互不相见,各自守着各自的寂寞狂欢。
苏霁月的唇角浅浅的勾了一丝弧度,却是极其嘲弄之意:“你战王不是向来无所不能吗?你也会输?你不是向来对我最是狠心么?你的冷血无情、你的狼心狗肺都去哪儿了?”
颈窝处的呼吸忽的就变得轻薄起来,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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