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松一口气。
“我记得薛御医曾经说过,在二十多年前,宫中曾有一位贵人也因中了七伏散而死,不知道薛御医可知那人究竟是谁?”
薛御医一惊,随后想起苏霁月现在的身份。既然她是南疆公主,那她娘亲……
她猛然间明白过来,也就是说,那个昔日贵人所中之毒是她娘亲下的?可是不对啊,苏霁月身上也有那个毒,当娘的不可能给自己孩子下毒吧?
她稍稍压了压心神:“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不知公主缘何打听这个?”
苏霁月轻叹一声:“既然死的人所中之毒是七伏散,那必然与南疆脱不开关系。可七伏散只会出自我娘亲之手,但是我娘亲和我却都身中此毒,此番,我不过是想查出幕后之人,替我娘还有我自己找出曾经陷害我们的真凶!”
苏霁月也不欲瞒她,薛安然身为宫中御医,如果她随便编个理由,固然可以让人相信,却没有太大意义。尤其薛安然知晓她曾经身上的毒,而且薛安然的医品她足以信服,从当初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十分正直之人。
与人交道,若想要别人真心待你,必先真心待别人。这是她苏霁月的准则。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她也不怕薛安然会说出去!
果然,她这个理由,顷刻就让薛安然信服。
她轻声一叹:“公主要查清当年之事,人之常情。毕竟苏夫人也是因此而死。但那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入宫的年头加起来也不足十年,当年之事知之甚少。”
“但公主既然开了口,我会尽力一试。那卷宗只怕是再难找到,不过我会问一问师父。他老人家身居御医院多年,又是院首,想来对当年之事该是知晓一二的。”
苏霁月眉目一亮,当即对着薛安然一拜:“若能如此,薛御医待我可是大恩,请受我一拜!”
“公主使不得!”薛安然扶起她,轻道,“公主既然相信我,我也自会尽力,只是,公主说得那位穆昆是何许人也?”
果然是学医的,时刻都不能忘记这个。
苏霁月一笑,直接就朝着外头喊道:“穆昆,你进来。”
外头之人应了一声,随后房间的门便被人推开。穆昆目不斜视走了进来,行了个礼道:“王爷,你找我?”
苏霁月微微一笑:“这位是薛御医,宫里唯一的女官,她医术过人,早前也是她知晓七伏散的来历,告知我去往南疆寻解药。此番她想了解一下南疆的巫术,你不妨与她探讨探讨,互相学习。”
苏霁月用的是南疆话,末了又用汉话对着薛安然介绍道:“这位是穆昆,南疆巫医,相当于南朝御医,见多识广,是我的左膀右臂!”
薛安然闻言,视线一亮,当即就朝穆昆一礼道:“见过穆大人。”
穆昆起先还有几分傲娇的姿态,因为南疆的巫医神秘复杂,非中原医术可比,但此刻瞧见薛安然如此姿态,仿佛以对崇拜者的目光来看他,顿时面色缓和了几分,又碍于苏霁月在场,只能也回以一礼:“薛御医客气了。”
薛安然听到他的话眼睛更亮了几分:“穆大人会讲汉话?那日后交流起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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