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上门来了。
虬髯人道:“然也,然也!我乃波斯明教总教流云使,另外两位是妙风使、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命,特从波斯来至中土。”
只听那黄须的妙风使道:“我教主接获讯息,得知中土支派教主失踪,群弟子自相残杀,本教大趋式微,是以命云风月三使前来整顿教务。合教上下,齐奉号令,不得有误。”
那虬髯的流云使将两块黑牌相互一击,铮的一声响,声音非金非玉,十分古怪,说道:“这是中土明教的圣火令,前任姓石的教主不肖,失落在外,今由我等取回。自来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谢逊还不听令?”
谢逊道:“在下相信尊驾所言,但谢某双眼已盲了二十余年,认不出圣火令了。如今我中原明教新教主已经继任,我只听新教主的命令。”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见流云使左手一挥,妙风使、辉月使和他三人同时纵身而起,两个起落,已跃到黛西丝身侧。黛西丝金花掷出,分击三使。三使东一闪、西一晃,尽数避开,但见辉月使直欺而前,伸指点向黛西丝咽喉。
黛西丝拐杖一封,跟着还击一杖,突然间腾身而起,后心已被流云使和妙风使抓住,提了起来。辉月使抢上三步,眼看掌劲要打在身上,李清宛如鬼魅般挡在黛西丝身前接连对了三掌,最后一掌硬生生迫退辉月使数丈之外。之后左右同出分别向流云使和妙风使打去,两人无奈只得松开可黛西丝,各自双掌迎敌,却是半分便宜也没占到,连退数步才止住了倒退的身子。
李清纵身一跃向三人攻去,同时道:“既然来了,那就把圣火令留下吧。”
流云使和辉月使惊怒之下,齐从两侧攻上。李清身形一转,向右避开了其中一人,却不意拍的一响,后心已被流云使一令击中。即便以李清的功力,内息也不由得一震。心中暗道:圣火令武功果然诡异。若非这三人内功远不如自己,怕是已然重伤。但中原武学岂是简单:这次要你们好看。
李清脚踏螺旋九影,左右同出不同武学,如同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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