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着。孟时轻轻的点点头,唇干裂得厉害,她刚想伸舌头舔舔,就听边儿上的人柔声道:“医生说暂时不能喝水,只能先润润……忍忍,等过会儿我再去问问医生。”
余江阮端了个杯子站在床头,沾湿了棉签细细的在孟时干得皱起来的唇上点着。他很细心,杯子里的水是温的。棉签沾在唇上很舒服……却有些痒痒的。孟时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对待,微微的避了避,余江阮伸出手扶住她的脸颊,轻声道:“别动,再润润。”
他的手很温暖的,孟时僵了僵,没再动。
也不知道谁叫的,余江阮刚放下杯子医生和护士就来了。前头那位是生脸,两鬓斑白,很亲切。后面跟了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就算查房,也来不了那么多人的。
孟时看向外婆,见老太太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没有一点儿惊讶。显然是认识来人的。她的心也就落了下来。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让老太太担心。
领头的医生先叫了声老太太,见孟时要起来,微笑着道:“别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伤口疼得厉害吗?”
其实还是挺疼的,但孟时摇摇头。旁边的付医生微笑着道:“我做手术,第一次见小孟一样从头到尾都没吭声的。”
“那可不行,疼就要叫出来。”秦院长伸手去摸孟时的额头,微笑着继续道:“要是疼得厉害,就用点儿止痛药。小姑娘别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