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发动车子。车驶出去老远他去看后视镜,老太太依旧在门口站着的。佝偻,苍老。
孟时很能忍耐的,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只有汗珠儿大滴大滴的落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犟,余江阮有些恼火,没好气的让她疼就叫出来。
孟时埋着头,她喘的气儿很粗,却不肯叫出声来。余江阮气得牙痒痒的,加快车速。
余江阮是抱着孟时冲进急诊室的,孟时疼得汗淋淋的样儿也把护士吓坏了。急匆匆的去叫值班医生。
大概是没见过那么能忍的病人,医生检查完就呵斥余江阮,这都疼了多久怎么才送过来。说是急性阑尾炎,马上准备手术,开了单子让余江阮去交费。
回来时孟时已经送进手术室了,护士在外边儿等着家属来签字。见着余江阮就问他和病人是什么关系。余江阮琢磨着该怎么说……他和孟时实际上没什么关系,法律上却是有的。最后说是男朋友,丈夫听起来太骇人了。
签了字护士很快就进手术室了,余江阮空下来,马上就给老太太打电话让也好让她放心。老太太是守在电话旁的,只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余江阮说了只是个小手术后她依旧担心得很,问余江阮在哪个医院,她过来。这天气那么冷,老人腿脚不方便。余江阮好说歹说的将她劝住了,让她给孟时收拾点儿衣服,煮点儿粥,等手术完了他过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