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沙发,一张小桌,一盏台灯。外婆最爱靠在小桌上打瞌睡,或是做做针线。她的眼神还好,还能对着暗淡的灯光穿线。
孟时的身体僵住,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的重新开始收拾桌子,轻声道:“不去了外婆,以前那几家馆子的生意我问好了。从明儿起就得每天早上送货的。”
外婆的脚步顿了顿,颤巍巍的说了句好,回角落里去了。然后再无声息。孟时将东西收拾好出去的时候外婆已经去睡了,她在窄小的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轻轻的将灯关了。
孟时没有上楼,走到门口的青石板石梯上坐着。院子里只有很暗的光,风吹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深巷里有狗吠传来,孟时浑身的关节都发硬,轻轻动一下疼得牙关直打颤。她一时没动,手机在衣兜里呜呜的震动着。她任由它响着,等到那阵疼痛过去了,她才伸手接了起来。
就那么一会儿,她的额头已经疼起了一些密密的汗珠儿。喂了一声,声音有些疼痛后未缓过来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