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了呵气,锁上大门蹬着车咯吱咯吱走了。
孟时下午到民政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五点了,破面包车随便往边儿上一停就跳了下来。小巧的鼻尖儿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她的衣服又乱又皱巴巴的,带有一股子的汽油的味道——车肯定儿又抛锚了。
余江阮今天没能闲着,他来东青是为了一枚秦代玉印。收藏者是一位老先生,已经跑了几趟儿了,还是没能见着人。
他做古玩已经好几年了,最开始是兴趣,抱着玩玩的态度。后来渐渐的就当成了营生。他在家里受宠,余父虽然不太赞成他做这一行,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他捣腾。
他自己开了一家铺子,请了一个伙计。这一行要么是半年不开张,要么就是开张吃半年。没事的时候他的日子过得闲适,吃吃喝喝的。有事的时候却是到处奔波,他出生优越,却也磨得圆滑起来。
余江阮解开安全带抬头的时候正巧看到孟时跳下车,他挑挑眉,没叫住她,慢条斯理的又将车往后倒了一些,这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