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酒,大掌搂在纤纤细腰上,亲昵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浅浅的一吻。一双墨黑的眸子中的柔软温柔从未见过。孟时疼得几欲窒息,恍恍惚惚的想,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她所知的一面?
她如行尸走肉般的坐着,世界被铺天盖地的疼痛所覆盖。她借以支撑的所有她认为美好的回忆,在此刻都成了一个无比讽刺的笑话。
孟时像个疯子一样惨然的笑着,门外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没多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
妆容精致的女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道:“还真是连命也不要了,你以为你这样做,家郃就会回心转意么?”
孟时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乌发凌乱,一张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磕出的伤口血液凝固成一团,身上的衣服又皱又乱,落魄而又狼狈。
董芙萝从上到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遍,脸上似是怜悯,“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爸爸想想不是?他在外面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监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要死了没人打点,他在里面得受多少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