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不过陈忘云心中却是明白,毁了两字说得轻巧,但对当事之人来说才是切肤之痛。他不曾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道:“那么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了・・・陈兄认为应该会有什么样的后来呢?”步非鸿回过神来盯着他问道。陈忘云道:“既然是知其为修真门庭,那么难道不曾请公法庭出面,向那修真门派寻求公正呢?”
步非鸿轻轻一笑:“是啊・・・公法庭・・・那存活下来的人当然会去找他们希望讨得一个公道・・・事实上他们也讨到了・・・那修真门派赔偿了生还者一件所谓的仙家宝物,仅此而已。”说着步非鸿看着陈忘云道:“小哥,我们世间法有杀人偿命的说法,听闻修真界中若同是修道之人被人杀了或伤了也是要抵命的,为何修道人伤了凡间界的人・・・用区区一件所谓的仙家宝物就抵消了呢?这真的公正吗?”陈忘云无言,的确他能说什么呢,怪修道界么?修道界规矩自古如此,若不是公法庭出面,修道界中一句此乃你之命数就够了,怪公法庭吗?公法庭已经为这小村庄出过头了,比起以前至少让修道界有所顾忌了定下了仙凡之盟,只因为这样,修道界与公法庭的关系已是十分紧张大小冲突不断现在更有愈演愈烈之势,想再进一步何其难哉。
“那修真门派是何名字,这故事中可曾名言。”陈忘云望着步非鸿淡淡的问道。
见步非鸿问起,陈忘云看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眼中也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说道:“哦,他们修真界的门派挺多,名目也挺古怪的,时间久远谁还知道叫什么呢。已是记不清了。”
一阵寒风吹来,红泥之中炭火飘飞,溅起点点火星,落在夜雨之下瞬间便熄灭了去。红泥中炭火燃尽,酒已半凉,陈忘云看着一桌残迹淡淡的说道:“最近我却也听到一些修真界的事情,不知道大掌柜有兴趣了解一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