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难,本是修道者应为之事,理所应当。身虽污,净水洗之,人若危,神难救之,救世人之难,不得不如此。”
听了这话那青年哦了一声好奇的问道:“听大师言语,怕是有故事哦,不知大师是要云游何处?又要渡何苦难。”
见他问起苦慈依旧淡然回道:“此去蜀州川南之地。”
青年眼睛一亮将苦慈上下打量一番笑了笑说道:“哈,看来我果然是与佛有缘啊,原本想着是要孤身上路了,一路也是孤单,没想到竟遇到大师,大师,我此去也是蜀州川南啊。”
听到这话,苦慈睁开眼来仔细看了看青年,见他根骨平凡并无特别之处,虽他言语机锋颇懂佛理,但的确是凡夫俗子,不是修道中人。不由心中也有好奇之感问道:“施主是大夫?”
那青年却摇了摇头说道:“自然不是,大师何以断定我是大夫?”
苦慈见猜错,稍稍起身以示歉意,然后说道:“抱歉,我原以为蜀州川南之地瘟疫四起,施主乃是岐黄之辈,有妙手回春之术,所谓医者仁心,施主不忍那地百姓受瘟疫之苦,所以前往救治。却不曾想是我猜错了。”
听了他的话那青年嗯了一声背向后一靠抬着头看着苦慈反问道:“大师怎么会认为那里是瘟疫呢?”
苦慈听闻此语眼中眸光一闪随即埋下头去呼了一个佛号,轻声问道:“哦,施主话语中暗藏玄机。若是那里不是瘟疫,敢问施主以为那里是何情况?”
青年并不答话,背靠在住在上,闭上了眼,轻轻的吹起口哨,明慧见他这样作态心中一怒正要上前喝斥,苦慈却将他一挡示意他不可冲动,自己依然神色淡然的回道:“是小僧唐突了,小僧金光寺苦慈,尚未请教施主名讳。”
那青年轻轻睁开眼道:“哈,大师说笑了,晦名陈忘云。”
苦慈点点头问道:“敢问陈施主,此去川南所谓何求。”
陈忘云盯着苦慈的双眼,神色渐冷,语气也低沉阴冷的说道:“此去川南,救人,杀人!”
明慧听他口出惊人之语,神色一变,而苦慈则是端坐如莲,风吹不动神色淡然不变只是微微点头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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