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悲点点头说道:“此事干系重大,不可不查,又在五洲演武之际更要重点防范才是。这黑衣人来得诡异,光靠我们只怕实力不济,难免有疏漏之处,若是引我派疏漏而出了大事,岂不是让修真界同道耻笑吗?”言语中虽未明说,但已然透露出希望苦慈退让一步的意思。
苦慈低头垂眉,默不作声,怀悲见状轻叹一声轻声安抚道:“此次之事,公法庭既然参与进来亦是好事,他们本就有监察天下修道者之职,有他们参与也省下我们不少力气・・・我知你与圆一公子有旧,只是此为私事,今大事在即,师弟切不可以私废公啊。”
见怀悲话已说道如此地步,虽苦慈心中不喜但也知大局为重只是心中还是有不少抵触,且公法庭参与其中更让他心生反感,不由问道:“此事公法庭为何如此积极?修道界本就对公法庭有三分忌惮,如今公法庭这般强硬参与修真界内部调查此事,更会让有心人心中不满,我们协助公法庭也只会让我们在九派之中立场显得尴尬。”
怀悲也知苦慈所说不差,只得解释说道:“此事涉及甚广,不但有修道弟子遇袭一事,还有蜀州瘟疫,苍日门神秘失踪,公法庭人员被害等事,根据他们的调查与黑衣人多有牵连。”
苦慈听得怀悲如此说心中也是纳罕,忙详细询问了具体情况,怀悲将具体情况跟苦慈一一说明,听得事件因果,苦慈心里更是沉了一分。叹了口气说道:“承平日久,看来这江湖要乱了。”怀悲却摇着头说道:“师弟过于悲观了,只要能早些揪出这幕后的黑手,天下还是会太平的。为了能早日拨云见雾,九派务必需与公法庭合作,如此才能让事态在未扩大化之前得以消解。”
听得怀悲的半介绍,半劝解的说法,苦慈心中也是明白此事公法庭参与进来才是最好的方法,只是他与公法庭以及圆一公子心结颇深,他又不想因自己的私事而废金光寺的大事,心中不由有些纠结,不由开口问道:“既然事态如此紧急,是否需要让四师弟提前出关?让三师弟回金光寺镇守,他们二人为金光寺护法,有他们在想来也不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怀悲摇了摇头说道:“雍城为我金光寺根本,在五洲演武之际那里不能生乱,一定要有名望,实力俱佳的高手坐镇才能真主哪些企图趁大会之际浑水摸鱼的宵小之徒,所以三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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