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撞在路边的一棵树干上。她感觉到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脑袋里流出来,她听到那声音就跟潺潺的小溪似的。她永远都记得那突然而来的钝痛,痛彻四肢百骸,让她因为痛而失去了知觉。
隐隐的,她又觉得头好痛,那种印刻在心上的痛。
“当年,不是说肇事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吗?没想到会是你!”
郝仁义想起郝漫漫浑身是血地被送进手术室,想起她在床上躺过的那两年,想起她所受到的白眼和嘲笑,他就忍不住想揍人。
郝仁义气得再次扬起了手,这次却被心有防备的秋瓷给牢牢接住。
“,”秋瓷慢悠悠地说道,“又不完全。”
“不是你?”郝仁义摔开她的手,“不是你还会有谁?当年,你的车被撞向了路边的护拦虽然没什么文化、没见过什么世面,可那样的车不是有钱人怎么可能买得起?你有钱有势,假死一回就算了们找不到肇事者,想着你死了也觉得可怜,才没继续闹,想不到你现在还有脸来提当年的事!”
“爸爸……别说了们回家吧。”郝漫漫呆呆的说着,觉得好可笑。他爱上的男人,心里念的是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是让自己受伤出事的肇事者。
“郝先生的话不是还没说完吗?”秋瓷笑了笑,“出事那天,是炎的生日给他过完生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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