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吗?虽说我精通医理,可对于‘樱逝’的毒我都无从可解,也一直不知道‘樱逝’有何毒性,在萱儿攻击我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它不是一种毒,它是杀人于无形,让杀者意志奔溃,忘记所有的情缘,就如同六亲不认,众叛亲离,至死都不会明白至亲之人被谁残害。也终于明白为何向我俩下‘樱逝’。因为‘樱逝’只因樱花而纵变,只有樱花,方能使本性淡忘。他们定当明白我对樱花的疯狂执著,所以向我痛下毒手。这本应是我该承受的,却苦了萱儿。”语毕,便潸然泪下。
孤搂住哭的凄凉的影,宽慰着,心中也已了然,对那孩子也是倍加疼爱。直至,十一年,已再无此事发生,孤影也渐渐淡忘了‘樱逝’的毒害。却不想,这一番境遇竟再次重现,且在自己女儿身上,心不由一惊!
冷言听后已不知言语,呆坐在一旁,很久才开口道:“爹爹,那……孩子是……姐姐?”孤点点头。冷言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孤心头一惊,仍以为是刚才那事带给她的创伤,劝道:“言儿,真的别怪你姐,这不是她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