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重新得到呼吸的冷言,贪婪地吸允着空气,深深地望了雪萱一眼,不禁心头一凉,这是她的姐姐,亲姐姐啊,竟然要置她于死地,她于心何忍?不经意间把玩着垂在胸前的秀发,孤看见小女儿如此动作,心中已了然,这动作是她郁闷和烦恼惯用的,也明白这事已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走到冷言的身旁,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她使了个眼色,她跟着走到樱花树下。
冷言低着头,默不言语,孤说道:“言儿,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冷言闻言,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孤,低低的抽泣声突然散开:“爹爹,言儿心里真的很难受,她是我姐,亲姐姐啊!竟然要置我于死地!”孤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意,想给她宽慰,却不知从何说起:“言儿,爹爹怎不知你心中苦痛,但是千万别怨你姐,这不是她的错,这也不是她的本意。”
哭声渐停,冷言望着孤,希望从中探求这句话的真实性,孤坐在四角亭里,拍拍身旁的位置说道:“言儿,坐下,爹爹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冷言点点头,抹干了眼泪,细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