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举杯邀明月,蚊绕地下室的美好愿景。
课程终于结束的时候,叶子新长长舒了口气,第一个冲到门外。
“叔叔,您讲的课真好!这个,妈妈让我交给您!”三个孩子齐刷刷掏书包拿钞票。
叶永成轻轻摆了摆手。
他从来没有上小灶的习惯,课堂能解决何必拖到课后留个尾巴?
自然,他也不会另设课堂,来个续集回顾。
上面规定减负是必须的,所以局里对在职老师也有要求,不可私自到机构或另外给学生补课。
拗不过不愿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更不愿孩子从独木桥上滑到水里,虔诚地膜拜着象牙塔顶的万丈光芒,为的只是不负此心,从此走上光辉灿烂的金色岁月。私底下,老师只能松口,当然,也期待升学率让自己的衣袋不那么瘦。
所以,叶永成只管守着清贫。
于此,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教育机构如天女散花腾空而降,一幢高层写字楼有时会有六七家教育机构占据着,全程优质高效的服务,不得不让一文钱恨不得掰八块使的家长们豪掷大钞,尽管有时不得不对着不成比例的结局摇头叹息。
三个孩子同时抓耳朵,毕竟他们亲历与子晗卖饼的光辉日程,一览无余的年代感十足的房子,连空气都是拥挤的。可不,老旧的风扇根本躲不过燥热的气流,如雨般的汗水仿佛进了一次免费的汗蒸馆。浑身却粘粘痒痒的。
郑岚切了冰镇西瓜,送到桌上。
这三人实在是口渴难耐,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狼吞虎咽。
子新轻叩对面的房门,却无人答理。
站在楼梯口恍惚,却见楼下有个人影晃动。
“哥,哥!你这是要走吗?什么时候回来?”子新一路高呼飞奔下楼。
林樾淡淡地点头,轻轻拍着子新的肩。
“姐姐是不是得罪了你?还是你不喜欢姐姐?”踮起脚尖,凑着他的耳朵,语调极低。
沉默。
子新不好再问。忽然惋惜地背过身去。
“画室找好了,随时可以去!不过,有个前题……”林樾忽然卖了个关子。
“哥,很想让你帮我们辅导……”子新嗡嗡着嗓音。
他不想再说了,他怕堂堂一八零的男子汉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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