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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给本王滚萨塔浓出手对上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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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祖宗的面色瞬息万变,怒瞪雷以诺咬牙切齿的道:“你不也是我雷家的香火?雷以诺,你以后若再敢说出这样的话,老子就视你为大逆不道!”

    “老祖宗!”雷以诺面色难看的低喊道。

    雷老祖重重地叹息一声,看着外面的苍天沉声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老子认命了。可是以诺,我雷家交在你手中,才是真正可以发扬光大的,老子不管那些个世俗是怎么说的,可你是我雷家的人,生是,死是。你永远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不论你有多么的抗拒和不喜欢,不论你有多少的委屈和不情愿,但雷家这面大旗,老祖宗是真的只能交在你的手中了。其他人,老子不相信,一点也不相信。”

    雷以诺急忙的道:“老祖宗严重了。以诺是雷家的人,自然要为雷家肝脑涂地,以诺从来没有抱怨过,更没有委屈过。可是以诺终究……终究……”

    雷老祖走到雷以诺面前,苍白的大手轻轻放在雷以诺红肿的脸上,那双智慧的眼是愧疚的,更是含着心酸和无尽的压抑与难过的,沙哑的道:“以诺这辈子,是老祖宗给毁了。可是老祖宗没有办法,你是长子长孙嫡出正统,唯有你才有资格继承我雷家的一切,发扬我雷家的一切。老祖宗知道老祖宗毁掉了以诺的一生,来世让老祖宗给以诺当牛做马,老祖宗也心甘情愿。”

    雷以诺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雷以诺那样骁勇善战俊美自爱的人,在长辈面前也不过是个少年郎罢了。他跪在雷老祖的面前,抱着雷老祖的腿哽咽道:“孙儿不委屈,孙儿生来便是背负着这个命运,孙儿什么也不怕,孙儿只是怕会因为我自己人连累整个雷家。若孙儿的事一旦东窗事发,那必然就是能致死我雷家的利器,孙儿不敢,孙儿怕。”

    雷老祖闭上眼睛,好半晌才摸着雷以诺的头发,沉声道:“不要怕,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老子还活着,那皇帝便是想做什么也要掂量掂量。更何况,现在小王爷也回来了,皇帝做什么更是不敢太嚣张。”

    雷以诺张嘴欲言又止,满眼苦涩。

    皇帝怎么不敢张扬?皇帝已经是被逼疯的疯牛了,如今已经发了狂,他已经将雷以诺叫到了上书房独自训话,就等于是下了圣旨,让雷以诺在四位未嫁的公主中选一位,皇上已经命令雷以诺必须尚一位公主。

    而且皇帝只给了雷以诺三天时间来考虑。时间一到,若雷以诺还不能选择一位公主的话,那就只有两个结果。

    一个便是皇帝亲自给选择一位,立刻指婚,然后完婚。

    一个便是雷以诺誓死抗旨!可一但这样,那死的就绝不是他雷以诺自己,而是给了皇帝一个将雷家连根拔除的理由,届时整个将军府将不复存在。

    雷以诺哪里敢承担这样的命运和责任?可他又是决不能迎娶公主的,不论情爱,便是他这身体,被公主发现了,也是个死罪。

    雷以诺甚至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他已经想好了在这三天之内,就让他自己暴毙。用一个非常完美的理由让自己暴毙,死去,让皇帝抓不住任何理由和尾巴来对付将军府。

    但这个前提是,将军府必须还有一个继承人!

    如果他雷以诺死了,但雷以霆活着,那么理所当然的,雷以霆便是下一任雷家的掌门人。老祖宗还活着,要教导雷以霆也有时间,以后雷以霆为雷家开支散叶,雷家便可以逐渐强大。这样他雷以诺的死也是值得的。

    可是他哪里算计到萨塔浓会来,还有今天这一幕?

    如果雷以霆死了,那他的计划就全都不能施行,更可怕的是皇帝可不会因为雷家失去一个子嗣,就放弃他皇帝的阴谋。雷以诺不死,就还要迎娶公主。

    雷以诺现在是骑虎难下,两面为难。一筹莫展,且心急如焚。

    可偏偏这些雷以诺无法和老祖宗开口,老祖宗毕竟年纪大了,更何况他的这个决定也决不能让雷老祖知道,不然必然会被推翻,很可能雷老祖还会做出来什么更吓人的事情。

    相较于雷以诺的焦头烂额,萨塔浓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现在浑身不舒服,满腔怒火努力的压抑也快要压抑不住了。马车已经很平稳了,若在平日里,这绝不会成为问题。但现在,哪怕是一点点的颠簸,都会给萨塔浓的肌肤身体造成酸痛感。

    那感觉可真是不好受。

    疼痛让萨塔浓小脸苍白,却又双眼通红。她死死的咬住唇瓣,可终究是忍不住疼痛带来的暴/虐的感觉,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霍御风的胸襟上。

    霍御风剑眉微蹙,目光一直紧张的看着萨塔浓,就那么看着萨塔浓咬着他不放,眼眶通红,小拳头紧紧的握住,按在他的胸口上,那么压抑隐忍的模样,看得霍御风心都快要就出血来了。

    霍御风将手背送到萨塔浓的唇边,温柔的道:“别咬着衣服了,难受就咬着里。”

    萨塔浓闭上眼睛,呜咽着不堪霍御风那只手,可是不过一会功夫,她就感觉到了脸蛋疼,两颊和牙齿都有一种无法忍受的酸疼感袭来,一瞬间酸疼感冲击着大脑,让萨塔浓疼得闷哼出声,终于是哭了起来。

    “浓浓!是那个蛊毒发作了是吗?我带你进宫去找御医。”霍御风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那么痛苦,霍御风第一次为一个人而感到心如焚烧。

    “别去,没有用的。”萨塔浓一边控制不住的哭,一边却又克制的低哼着。

    霍御风眼神锐利,厉声道:“你怎么知道没有用?浓浓!你是不是这种蛊毒是怎么回事?浓浓!”

    萨塔浓胡乱的摇头:“我怎么会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想回家,冰神你带我回家吧,求你了。”

    霍御风舍不得为难萨塔浓,可他满腔怒火总要有一个发泄的地方,他一边抱着萨塔浓轻声道:“好,我们很快就会到家了,再坚持一下浓浓,宝宝,你坚持一下。”

    这是霍御风第一次叫萨塔浓宝宝,一个霍御风这种男人死也没想过会说出口的两个字,可霍御风对着萨塔浓说出来,却觉得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平静,甚至如此肉麻的字眼,用在萨塔浓的身上,霍御风却觉得那么的符合。

    她就是他的宝宝,一块永远无法割舍的至宝。

    她痛苦,他比她更难受。

    霍御风归心似箭,偏偏就有人和他们作对一般,快速行驶的马车然便狠狠的来了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住给马车带来一个惯性的前冲,里面坐着的人也往前狠狠的一幢。

    霍御风猛地控制住身体,紧紧抱着萨塔浓,满面阴霾的厉喝道:“怎么驾车的,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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