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
萨塔浓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在她的眼中,她的手还是胖乎乎的啊!
萨塔浓的脸色一寸寸的变化,她猛地又看向了水面,将她的手也伸向了水面,那双手在水面的倒影下,确实非常纤细漂亮,和她亲眼所见的完全不同!
可是为什么?明明她看见自己的样子还是很胖的,而从水面再看,却是纤细的另一种姿态?
萨塔浓忽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表情怪异而又脸色苍白的看着霍御风,努力笑道:“你在和我玩什么障眼法吗?你眼中的我……是水中的样子?”
霍御风眼皮忽然狂跳起来,紧紧的抓住萨塔浓的手沉声道:“是!我眼中的浓浓是水中的样子,非常漂亮美丽,无人能敌的美丽!”
萨塔浓倒吸一口冷气:“你从水面上看到的我,和你亲眼看着的我是一模一样的?”
霍御风道:“是,但真实的你比水中的你更漂亮更精致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萨塔浓简直要疯了。她不可思议的惊呼道:“可是为什么我眼中的自己还是那个胖乎乎的自己?人我看向水中的人却也是精致漂亮的呢?”
霍御风也是全身紧绷,呼吸急促的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有其他不好的感觉?你就没有感觉到一点点不对劲吗?你瘦了那么多,难道你就一点没有感觉吗?”
萨塔浓茫然的摇头,忽然又抬头道:“不,还是有反应的。我刚醒来下地穿鞋的时候,我是明显感觉到鞋子大了好多,当时我还奇怪,可是因为担心你们去找你们,所以没有多想。但是那之后我就一点奇怪的感觉也没有了。我甚至没有感觉到我瘦了!我真的瘦了吗?”
霍御风心一路下沉,总算确定萨塔浓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可是这又是什么问题?她通过其他渠道能看到真实的,可她的眼睛看她自己却不是真实的。
霍御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乌萨拉!浓浓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一定和乌萨拉有关!幸亏当时他没有杀了她。不然浓浓这样可怎么办?
该死的践人,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摆他一道!
霍御风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道:“浓浓别怕,乌萨拉没死,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乌萨拉?你是说我这样是和乌萨拉有关?”萨塔浓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面色忽然骤然,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整个人濒临一种惊恐绝望的状态。
霍御风惊吓不浅,连忙抱住她安抚道:“浓浓别怕!不管你想到什么都不要怕,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别怕,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一定能够会有办法,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萨塔浓当然想到了。她拥有了乌萨塔浓的全部记忆。就等于她拥有了无数的宝藏,西域所有的命脉所在她都知道,西域最重要的东西在哪里她知道,不仅知道她还拥有自由进出那里的权利和资格。而西域所有的学说她都有涉猎。
可以说,西域对于她来说,就是她的囊中物,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自然,那些贵族们大人物们都无法触及和窥探的辛秘和秘法,她也都知道!
而她此刻的状况,若真的是因为乌萨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她中了乌萨拉巫师一族的最高禁术,一种很邪恶,很诡异的控制人的禁术。
镜花水月!
中了这种禁术的人,第一反应是感官丧失。她眼睛看到的自己是虚幻的,唯有从水中看见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而镜花水月,顾名思义,就是利用虚幻的眼,让中了禁术的人渐渐的失去感官、思想、情绪最后失去心智,成为傀儡!
一个没有感情和思想、没有记忆的傀儡!终其一生,都只能成为他人的鱼肉,任其刀俎鱼肉。
这种禁术的邪恶就在于,西域历史上动用这种禁术的人,虽然寥寥,却每一次动用这种禁术,都让西域生灵涂炭,动荡不安。更是有一段屈辱的历史上演。
西域第一位使用这个禁术的人,就是西域的开国皇帝。他用这个禁术把他最钟爱的大臣变成傀儡,让那大臣亲自将他的妻子献给了皇帝,而后当众自杀。那妻子也因为这个禁术而被皇帝囚禁占有一生。
那皇帝只因为疯狂的爱慕一个女人,却将那人变成傀儡。而那个女人和大臣的儿子,十几年后回来报仇,差一点将西域灭掉。使得西域伤筋动骨,之后的几十年都一蹶不振。
从那以后,西域的第二位皇帝下令,西域皇帝皇族永远不可以修炼任何巫术,于是巫族诞生。武士们开始出现在西域。
西域第二位使用这种禁术的是一个巫师,他因为野心而将一个王爷变成傀儡,那个王爷当时是辅佐年幼帝王的摄政王,也是因为这个禁术,傀儡摄政王差一点夺权成功。若不是西域每一位皇帝都有守护者,都有为了防止镜花水月的禁术再度出现,而留下的神秘守卫,只怕那一次西域真的就要灭亡在一个巫师手中了。
情感、权利、野心和阴谋,因为镜花水月的存在,几经出现。
可是西域的皇帝却无法毁灭这种阴毒危险的禁术,因为每一位皇帝都有需要得到的东西,而镜花水月,是他们获取某种东西的必要手段。
这也就让镜花水月流传下来。但是至少在皇族和大巫师之间,只有极少的人知道这种禁术的存在。也只有那么万分之一的绝顶天才,才能学会并且掌控镜花水月。
萨塔浓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成为镜花水月的第三个牺牲品!
更没有想到,乌萨拉竟然天才到这种地步!连镜花水月都能掌控。
萨塔浓的心都凉了半截。
自古以来中了镜花水月的人,除非死,不然,无解!
萨塔浓不可能将这些和霍御风说,不然按照他的性格和手段,必然是要闹他个天翻地覆的。可萨塔浓不想让霍御风冒任何风险,也不想让霍御风失去希望,她现在只想和霍御风在一起,多一天是一天。等到她感觉到自己快要不受控制的时候,就找个无人的地方,杀掉自己。
那样,也好过让霍御风知道她死了要好。最起码,霍御风虽然会憎恨她的离开,却不会因为她的死而难过和绝望。
萨塔浓将脸狠狠的埋进霍御风的怀里,让眼泪流淌在他的衣服上,不让他看见她脆弱的样子。
萨塔浓自嘲的想,她可真伟大,真冷静。在这样生死存亡的时刻,竟然连后路都想好了。
“浓浓?”霍御风心疼的厉害,可萨塔浓的沉默让霍御风没来由的心慌起来。
萨塔浓努力控制好情绪,她现在只想狠狠的大哭一场,她收拾好眼泪,忽然掂起脚尖抱着霍御风的脖子,不让他看到她的脸和眼睛,一口咬在了霍御风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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