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公主的惨叫咒骂,侍卫们的惊呼,几乎是鸦雀无声。
萨塔浓这壮举简直惊呆了所有人。包括雷以诺在内,都傻愣愣的看着牛车上那个胖乎乎的身子,所有人都想知道,萨塔浓究竟在想什么?她怎么就……打了公主殿下?
这小娘们不要命了吗?
那个三公主可是大夏国最刁蛮、最残忍、最狠戾的公主!也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公主啊!打了她的人,要不是死,要不是生不如死!
可萨塔浓却一点不害怕的小样儿,痞里痞气的站在牛车上,把一条小胖腿儿抖的跟帕金森似的,脸蛋上的胖肉儿都跟着乱颤,她还用特霸气、比公主还傲慢的语气说道:“你这种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富贵花,就得尝尝从高处摔下去的滋味!不然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痛!和你说啊,我上面有人,你得罪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萨塔浓那狂妄的小样儿,逗得惊呆的雷以诺不仅回神了,还笑了出来。
还上面有人,真亏她说的出口,一个老祖宗,一个她的冰神,都是自己家人,整的好像她是个关系户似的。
三公主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站起来一把挥开侍卫们,抡起剑冲着萨塔浓砍来,眼里阴狠的几乎要喷出火了,嘶吼道:“杀了你!去死吧!”
萨塔浓可是个灵活的胖子!怎么可能会站在那让疯公主砍?她立马跳下牛车,也不投奔雷以诺,反而跑到馄饨摊的桌子里面,对着三公主做鬼脸,扭屁股,挑衅道:“小心你手中的剑,别把你自个儿的脑袋削下来!”
三公主真要气疯了,嗷嗷乱叫着对着萨塔浓冲过来,萨塔浓就围着桌子跑,三公主怎么追也追不上,被萨塔浓耍的团团转,累的气喘吁吁。
三公主哪里能和萨塔浓比?萨塔浓联系了二十多天的瑜伽,那身体素质自然比千娇百媚的公主要强,和皇家公主比起运动来,那更是冠军型选手。
萨塔浓轻松自如的逗弄三公主,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嘲笑道:“哎哟哟,原来是个花架子!不会武功还带着一把破剑招摇过市,真能装!还好我没有被你吓到,哦哈哈哈哈!”
“你娘的萨塔浓!本公主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三公主气得什么修养都不要了,直接骂娘。
可一向喜笑怒骂顽皮的萨塔浓却忽然小胖脸一板,也不跑了,直接站在那,眼看着三公主已经挥舞着剑冲过来了,她也不躲不闪,目光严肃,声音清冷的骤然喝道:“三公主你放肆!”
这一道怒喝简直犹如晴天霹雳,来的极其突兀。就连三公主那即将劈到萨塔浓脑门的剑,都咔嚓一下顿住,三公主一脸懵的看着萨塔浓,不可置信的怒道:“是你放肆!你一直在对本公主不敬!”
萨塔浓却展开了装/逼模式,一本正经言辞犀利的怒声道:“我放肆?你身为皇家公主,理应作为表率,展现皇家风范,公主素养!可你在做什么?就在这大街上,当着你国家的子民,大呼小叫,无法无天,尖酸刻薄,行为骄纵!你把你皇家公主的素养身份放在哪了?”
三公主刚要开口反驳萨塔浓,让她别嚣张,她没资格教训她三公主!
可萨塔浓却不给三公主任何开口的机会。三公主的最刚张开,萨塔浓立刻出声道:“本来以为你只不过是骄纵了一些,我也可以对你稍加管教,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心思狡诈的蠢货!”
三公主张嘴:“你……”才狡诈。
萨塔浓立刻打断她,继续呵斥道:“本以为你不认得我,有所谓不知者不怪!你若是不认得我的身份,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我也都可以不计较。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我!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就一定知道我的身份!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却还对我不敬,你这就是明知故犯!不敬长辈!”
三公主张嘴:“你算……”什么长辈?
三天内又没给她机会说完话,立刻更高声的喝道:“你敢说我不是你的长辈吗?你知道我是萨塔浓,就该知道我是你堂兄霍御云的妻子!霍御云是你父皇亲弟弟的嫡子!是你的亲堂兄!说句直白的话,你就算身为公主,可你的身份也未必会比霍御云高到哪里去!”
三公主张嘴:“你放……”屁!
萨塔浓又一个海浪般的高音将三公主的声音盖过去了:“霍御云既然是你的兄长,我便是你的兄嫂!有所谓长嫂如母!我虽然不是你的长嫂,但我也是你的嫂子吧?嫂子也是有资格教训你的吧?你不敬我,若你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不怪你。所谓不知者不怪!但你明知道我是萨塔浓,你却还对我大呼小叫喊打喊杀,你敢说你做的对?”
三公主张嘴:“本公主就是不敬你又……”能怎么地?
萨塔浓的声音忽然用火山爆/发一般的气势镇/压了三公主的怒吼:“你给我闭嘴!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你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如此嚣张跋扈,还敢对我如此放肆!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什么吗?”
“往小了说是你没教养!往大了说,就是你眼中根本没有将封王府放在眼中!不把封王府放在眼中,就是没把封王爷,也就是你的嫡亲皇叔父放在眼中,就是没把你的堂兄霍御云放在眼中!究竟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你知道你这样做外人会说什么吗?他们不会说你胆子大,他们只会觉得是皇上和他的亲弟弟不和睦!他们只会觉得皇上容不下他的亲弟弟,才会让你这个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出来随意欺负封王府的人!”
萨塔浓越说越来劲,越说越上纲上线,还越说越有道理呢!
三公主那张被怒火气得铁青的脸,在听了萨塔浓这一番胡言乱语后,骤然变色,苍白无血。三公主脑袋乱哄哄的,越听越恐怖呢?看着萨塔浓的目光惊疑不定,仿若见鬼。
她、她她她怎么会知道父皇容不下皇叔一家了呢?这个萨塔浓怎么会知道?她怎么还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万一父皇要是觉得是她玲珑泄露出来的可怎么办?
萨塔浓还在口若悬河的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做法,已经严重的影响了皇上和我父王的关系了?我父王现在可还在边疆,为了皇上,为了这个国家和百姓们而浴血奋战呢!你这样做难道不是在往我父王身上扎刀子吗?难道不会让我父王伤心吗?难道不会触怒我父王吗?”
萨塔浓就是要将这件事往大了扯,就是要将这事昭告天下,只有这样做,才会让皇帝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封王府,更不敢轻易动她!
现在,她在明目张胆的说过这番话后,只可以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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