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取出装着清橘香的白瓷香盒,拈了三颗香丸放在上面,仍旧用铜罩子罩回去,吹了桌上的烛火,轻手轻脚地去外间睡下。
林碧凝不知道林长儒怎么哄的宁老太太,亦或者因为他去军营的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老太太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生气上,第二天林碧凝去请安时,老太太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林长儒则在一旁陪着她说笑。
宁老太太虽然不用林长儒侍疾了,但他离府之前的日子还是住在长荣堂陪着老太太。
送林长儒走的时候,宁老太太拉着他的手边哭边叮嘱他要好好保重身体,林温良还在生气,此时也红了眼眶,再三叮咛。
林长儒离开林家三年,才回来几个月的时间,眼下又要离家,过不了多久她若出嫁了,总往娘家跑会惹人闲话,兄妹俩再想见面都会变得有些困难,林碧凝瞬时怅然若失,不禁想起儿时兄妹笑闹的欢乐时光。
一时间气氛有些悲伤,林长儒反握住宁老太太已显老态、布上皱纹的手,看着父亲和妹妹,笑着宽慰道:“每月中旬我都会回家一趟,不到三十天你们就能再见到我了,不要这么伤心嘛,都要开开心心的。听说军营旁边有片野枣林,等我回来时给你们带点冬枣回来哈。”
他的话冲淡了些许离愁别绪,宁老太太收起眼泪,众人脸上也露出微笑,他挥挥手,拿过包袱翻身上马,和等在一边的士兵骑马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林碧凝没什么闺阁密友,便整日窝在炕上刻之前答应白逸的木簪。
炕上热乎乎的,隐在薄被下的双腿一点都不会冷,双手长时间露在外面有些冰冷,时不时需要放在汤婆子上暖一暖。
在簪尾刻上一个小小的“林”字,林碧凝举起簪子翻看着,木料用的就是之前白逸给的崖柏瘤,闻着浓郁的崖柏香,她轻轻叹了口气,有几个月没有去过千叶阁了,不知道香窖里的蔷薇降真香窖藏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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