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直挺挺的。
“第二下,打你执迷不悟。”
第二下刚落下,房门被粗暴地推开,翠月扶着宁老太太快步走了进来,老太太伸手极快地夺下竹板,丢在地上,看到林长儒肩上渗出的血迹,和被抽打的痕迹,心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下这么重的手,是要打死我唯一的乖孙吗?”
林温良垂下双眸,退后一步,恭声道:“母亲,儿子只是在教导长儒。”
“教导?有你这样打人教导的吗?”宁老太太没给林温良回答,扶着林长儒慈爱地看着他道,“来,跟祖母回去上药。”
林长儒抿着嘴摇头:“谢谢祖母,长儒没有事先告诉爹是长儒不对,爹要责罚,长儒绝无怨言,只求爹能答应气的请求。”
林温良见他一点都没有改口的意思,气得又想打林长儒,宁老太太一听林温良要家法伺候她的宝贝孙子,急急忙忙就过来了阻止了,根本不知道两父子为何闹矛盾。
林温良指着林长儒的鼻子,没好气道:“这小兔崽子三天后要去军营,说什么以后还要做一名武将。”
一听林长儒想要从军,宁老太太立马就急了,拉着林长儒的手焦急道:“长儒,这你可不能去,虽然现在不用打仗,去了军营也不用上战场,但军营里都是粗人,你是我唯一的孙儿,我绝对不准你去去那种地方受苦。”
别人家哥哥弟弟好几个,害怕兄弟阋墙,林家没有其他兄弟,为了护着唯一的小火苗,这不许那不准,林长儒真是受够了。
他松开宁老太太的手,笑了笑道:“祖母放心,就算是在军营里,我也能生活得好好的。三日后我一定会去军营的。”
宁老太太见他不听自己的话,怒火直窜,林长儒从没有违背过她的话,不止是他,而是这十几年,上到林温良,下到洒扫仆人,还从没有人违背过她。
“你你你……”
宁老太太指着林长儒说不上来话,一时急火攻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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