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烦躁着,听了这话更加心烦,朝外又吩咐了一声:“从现在起谁都不许来烦我。”
“是,老爷。”
等人走后,林温良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平静了下心情,执起笔一笔一划地写起来,波涛翻涌的心海渐渐平静下来。
一张字写到最后一笔,陡然响起的“咚咚”两声,惊得他手指一抖,那笔捺没有稳住,直接画成一条波浪,这张字又毁了。
林温良压着怒气低沉着声音道:“我不是吩咐过不要来打扰我吗?我的话是不是已经不管用了!”
小厮抹了把汗,看了眼旁边的人,委屈道:“老爷息怒,是……”
“是我要进来的。”赵氏打断那小厮的话,朝他挥挥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随后也不管林温良同不同意,赵氏直接推开门进来,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桌上,她走到林温良身后,拿走他的笔杵在下巴上,望着他轻笑道:“这么多年了,你一心乱就练字的习惯还是没改。”
棕黑色的笔杆,洁白光滑的肌肤,林温良想起许多年前赵氏第一次进他书房的情景,拿了他的笔问他为何一直在练字。
那时母亲因碧嫦遣走她的丫鬟生了场大气,狠狠责骂碧嫦,他顾念着母亲的身体,没有出言帮碧嫦,惹得碧嫦同他生气,他心里难受就在书房练字,还是在赵氏的相劝下俩人才和好。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按了按额头,低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赵氏柔柔地笑着,涂着丹蔻的指尖力道适中地按着他额角,轻声道:“知道老爷心烦,特意炖了些银耳莲子羹过来。”
她的按揉使林温良感到舒服,袖间笼着淡淡的清心饼香味,清心醒脑,那些忧愁暂时散去,他握了下赵氏的手,道:“你有心了。”
赵氏含笑着打开盅盖:“那老爷可要把这些都吃掉,不能浪费我的一番心意。”
因林长儒的事,林温良气得饭都没有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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