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就算哥哥不会制香,照样也可以打理香铺生意。”
林长儒摇摇头,皱了皱眉鼻子道:“虽然我的鼻子不怎么灵敏,但让我整日混在香材堆里我才不要。”
她无奈地看着他道:“父亲就你一个儿子,你不接受,那以后这些铺子交给谁管?”
林长儒耸耸肩无所谓道:“妹妹,父亲还这么年轻,可以再给我们生个弟弟出来,从小培养,到时候就可以把林家交给他。母亲都已经忘记前尘往事,重新找到了幸福,父亲也不该沉溺于过去的事。”
感情之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林碧凝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而说道:“父亲的事不是我们小辈能插手的,倒是哥哥你,以后想做什么?二表哥之前不是想让你去帮他的忙,你不喜欢香铺生意,做珠宝买卖也不错。”
林长儒在八月就回到了上都,恰巧沈亦洵也在上都,就一直跟着这个二表哥住在他那里。
听到林碧凝的话,他连忙摇头:“跟着二表哥看了两天账,我头都大了,做生意什么的不适合我。”
林碧凝没好气道:“难不成你还想去过江湖生活?”
“没有,以前年纪小以为江湖人就是行侠仗义,现在知道江湖远没有我想的正义美好,门派倾轧、抢占地盘、杀人夺宝、冤冤相报……”林长儒嗤笑一声道,“这一身武力全用来对付夏央同胞,却不想有多少好男儿正在边疆为国挥洒热血,保家卫国。”
林碧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瞪大双眸惊道:“哥哥,难道你想投身军营?”
他笑笑道:“嗯,别看夏央和单兰国近些年没有开战过,但边境时常有小部队的单兰国人骚扰我们,而且云闲和我分析过,单兰的文安帝不是个安分人,再过几年夏央肯定和单兰交战。云闲和胥将军府交情匪浅,有他推荐,就算不能拜胥家人为师,也能得到他们的一些指点,等日后我挣了军功,有了官职,妹妹将来嫁到王府也能多些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