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却没有避开,杏眸睁得大大的,专心致志地凝视着白逸。
若是没有杀手追杀,她估计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他们应该也还未在一起。那人若是知道这一举动促成了她和忠亲王世子的缘分,怕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掉。
想到这,她弯了弯唇角,笑颜明媚,似清晨含苞带露的娇花,引得白逸忍不住含住她的唇舌汲取芬芳。好半晌,俩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林碧凝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着,轻声道:“你可知那纸条是谁人所写?是谁想要我的命?”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化不开的冷意,白逸温热的手覆在她脸上摩挲着,顺着她的话问道:“是谁?”
“那纸条上的字是我母亲最得用的丫鬟侍棋写的,虽与她平日的字迹相差甚远,但我曾见过两次她的字,因为丫鬟中能像她一样写得一手好字实属难得,所以我对她的字印象很深,她的弯勾最后会往里收笔,我断不会认错。”
她轻嗤一声:“我出行的路线只有府里人知道,我本来以为是另一个人买凶杀我,不过从侍棋示警的举措来看,想要我性命的应是我的好母亲,赵氏赵如月。只是我与侍棋并无交情,不知她为何出手帮我。”
他抚着她的脊背道:“你之前以为的人,可是赵一诚?”
“不错,你是如何猜到的?”林碧凝疑惑地望着他。
白逸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令尊宴请我那次,次日我离开的时候,发现赵一诚跟踪我。后来我便查了一下他,发现他与黄跃有勾结,贡香的事也是他在捣鬼。另外在席上我试探过他,他应该不是宜城人,我的人在上都除了发现他频繁接触类似黄跃这样的小官,倒也没什么其他异常举动。你怀疑他,莫不是他和你家有仇?”
林碧凝简单地同他说了这个赵一诚是假冒的事,白逸听后屈指在膝盖上轻敲,思忖一番后道:“我调查过此人,真的赵一诚断无可能在上都,被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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