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养成的习惯,睡觉必穿袜子。趿着鞋把盆在墙边放好,等明早再倒水,林碧凝坐在床边来回搓着小脚,犹豫着要不要脱掉束胸带。
甄婉馨特制的束胸带用上好的天蚕丝制成,极具韧性,又在她秘制的药水里浸染七天七夜,非但不会对身子产生危害,反而能促进此地更好发育。只是成日勒着这东西,终觉束缚,晚上自是不愿再裹着它。
夏央女子十有五年而笄,待举行及笄礼,也便到了许嫁的年纪。林碧凝正值此含苞待放的年纪,稚嫩的身子日渐玲珑,她时常感到胸前酸酸胀胀,时而肿痛时而发痒。想了又想,她还是除去了束胸带,放那对玉兔自由一晚。
重新穿好衣衫,林碧凝把门栓除去,爬到木床面朝白墙躺好,扯过半条锦被严严实实盖好。被子散发着淡淡清香,是白逸身上带着的松柏香,裹着香衾就像是被他拥在怀里,她的脸悄悄红了,小红苹果蹭了蹭软被,终敌不过睡神召唤,安心地沉入梦乡。
白逸走至门边,听得屋里静谧无声,猜想林碧凝已然睡去,轻推着门而进,半旧的木门来不及发出一声“吱呀”就已被关好。
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小人,无声笑开,大多半的被子都在她身上,可叫他夜里如何安睡?
脱去衣衫和鞋子,他跪坐在那一团被子边,扒拉下锦被终于瞧见睡得安宁的小脸,一头黑亮的青丝铺散开来,有几缕粘在她粉嘟嘟的唇瓣上,顽皮地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虽说林碧凝的少年装扮很是俊秀,但白逸还从未见过她女子的打扮,仅在脑海中描摹过,便已满怀期待。
指尖拂去她唇瓣上的青丝,在那细滑的脸蛋上留恋一会儿,他在旁边躺下,把被子从她手里拿回一些。忆起马车上的温软触感,双手自动自发地把她板过身,半环着搂在怀里,软软香香的,白逸轻轻喟叹一声,垂首在她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浅吻,最后捉住她微张的双唇温柔吮吻。
他轻轻汲取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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