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搜身,见没有什么东西便放她回到上房外间,带人去了冯妈妈的住所,连人带屋仔细搜查一遍,没有找到药粉,带冯妈妈到听雨轩,最后搜查侍琴的住所。
屋里坐着的人都没有说话,只等着翠月搜查的结果,林碧凝看到冯妈妈朝她歉然一笑,终究还是牵连到她了,因冯妈妈只听命与父亲,是送鸭舌最好的人选。
翠月再次出现在门口,满室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脚步不由顿了一顿,林碧凝猜测那药不是侍琴放的,就是赵氏自己,毕竟只有三个人接触过鸭舌,而冯妈妈绝对不是下药之人。
她在看翠月时,余光发现侍棋的眼神虽然也看向翠月,但却不够热切,按道理她不该如此平静才是,不是她生性如此,便是她知道是谁下的药。
林碧凝显然更倾向后者。
宁老太太忙着急问出口:“可有搜到什么?”
翠月点头,伸出右手摊开,上面赫然是一个小纸包。
“是在谁那里搜到的?”宁老太太问道。
“是在侍琴的梳妆盒里发现的。”
翠月的话音一落,侍琴尖叫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生疼。
“你胡说!怎么可能是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是不是你找不出东西,就随便弄了些什么粉来诬陷我!”
“这包药确实是在你房中找到的,当时在场的可不是我一个人,这断做不了假。不过这是不是堕胎药我无法确定。”翠月被人泼一盆脏水,气得小脸发红,眼神不自觉往旁边瞟了一眼,说话时努力保持声音的甜美。
宁老太太有些后悔方才未免家丑外扬,早早打发走大夫,好在林温良来时怕人出事,也请了位大夫,一验果然是堕胎药,他手一捶桌子,眼神冷冰冰地望着侍琴,怒道:“侍琴,物证在此,你还想抵赖吗?”
“我没有下药!我没有!”侍琴慌乱地分辨着,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房间里会多出一包药来,“肯定是有人将药放到我房间里的,我和太太无冤无仇,我怎么会害太太的孩子?”
林温良皱起眉,这个丫鬟的话有几分道理,害主子流产对她有什么好事?
侍琴见老爷的态度都些松动,便想再解释,方才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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