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稍稍忘记昨夜的不愉快。
她费尽心思,吃尽苦药,不过是想生个自己的儿子,好让他将来继承林家。好不容易怀孕了,昨晚却听到林温良说以后让她的儿子给林长儒当左右手,着实将她气得够呛,明知动怒不利于保胎,却也不得不动怒,腹痛果然再次来袭,她还要在林温良面前装作没事人,忍着痛找借口服了保胎丸,腹中的绞痛才慢慢消停下来。
经过昨晚,她终于认清在林温良心里林长儒就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对方一丝一毫都没有考虑过她的儿子,内心虽然极不甘心,却也明白自己这辈子怕是无论如何都争不过那个人。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老太太,只要争取到老太太,她不愁不能让她的儿子得到林家。当年她既能打败那个人,如今也能赢过这个小的。
老太太仅有林长儒一个孙子,对他也是极疼爱,不过她相信那是因为她没有儿子,只要她生下儿子,老太太肯定会更喜欢自己的儿子,而不是那个人的儿子,届时只要自己再将林长儒的名声搞臭,老太太自然会对他失望。
一番心里建设下来,赵氏明白当务之急还是要保住肚里这个孩子,心境倒是平和不少。
侍画和侍书相携而来,赵氏见到侍画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此时心情好转,便饶有兴致地问道:“侍画拿的什么?”
侍画走近一些,她见赵氏的眉头不再紧皱,面上也有了笑意,大着胆子调皮一笑,道:“侍画不说,太太快猜猜看?”
赵氏没有不悦,感兴趣地坐直了身体,离得近了,那股若有似无淡雅清香逐渐馥郁,笑着开口道:“可是之前让你做的菊花枕?”
侍画拍了拍手,因为手上拿着包裹,这掌声隔着布料声音有些发闷,她的声音倒是清脆得很,笑着道:“太太真厉害,一猜便猜对了。”说着,将包裹打开,翻出里面的菊花枕递过去,“太太快看看,这枕头可还用得?”
赵氏接过菊花枕,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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