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赵氏虽极力掩饰,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急切。
赵大夫收着脉枕,叹口气,道:“太太,你早年小产亏空过于厉害,没养利索便怀孕生产,更是弄得身体元气大伤,身体自然是不如罗氏健康,我本就不建议太太此时怀孕,太太却又等不及调养两年,如今怕是……”
赵氏瞪着赵大夫,厉声打断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儿子会保不住?”
“太太莫要动怒,我的话还未说完。我方才的意思是说太太这一胎胎气不稳,但是若好好调养也是能保住的。”赵大夫见赵氏敛了怒容,接着说,“太太日后饮食要忌寒凉,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心情舒畅,情绪稳定,心境平和,忌劳累,忌焦忌燥,尤其要谨记切莫动怒。”
“若再发生突然腹痛的情况当如何?”赵氏追问道。
“只要太太谨记以上几点,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若真的再次出现腹痛的情况,”赵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侍棋,“就吃一颗保胎丸。有句话我还是要同太太说清楚,如果太太腹痛的情况出现多次,那不是什么好征兆,可能这一胎真的会保不住。”
赵氏眼神期待着望着他,道:“那是不是只要我不焦躁不发怒,我的儿子就能保住。”
“太太可以如此理解。”赵大夫点头。
赵氏闻言松了口气,身子重新靠回水红色大引枕上,恢复往日的优雅风姿,笑盈盈道:“那今日多谢赵大夫了,日后我和我的儿子还要仰仗大夫,侍棋去取五十两给赵大夫,赵大夫来一趟辛苦了。”
“太太客气了,若无其他事情,那我先告辞了。”赵大夫笑眯眯地拱手道。
“侍棋,替我好生送大夫出去。”赵氏笑着道。
“是,太太。”侍棋应声,转身对赵大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大夫,请随我来。”
侍棋回来时给赵氏带了个好消息,林温良晚上要来听雨轩用饭。
赵氏听后忙笑着吩咐道:“看天色快到申时了,要马上准备起来才来得及。月初老太太不是给了一小包的瑶柱,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