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如茶具、糕点、伤药等,甚至还准备了书籍和围棋。想着她昨日只打包了些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果然不如白逸经验丰富。此外更是觉得凭白逸处处讲究的作风,定然不是出自什么寻常人家,估计能和他做朋友都是她高攀了人家,正如她和父亲分析的,其他什么真是不能想的。
白逸见她突然沉默下来,笑着提议道:“路上无聊,不如长儒和我下几盘棋?”
林碧凝摇摇头,自嘲道:“我就是个臭棋篓子,还是不在云闲面前丢人了。”她能拿得出手的唯刺绣和字两样,前世赵氏对她不上心,自然不会为她请师授艺。她乐得清闲,便也没主动学过什么,只安安分分地写字看书绣花。不过,眼下倒是多了制香这一样擅长的。
她以为白逸闷了,便同他道:“我们说说话吧。”
“长儒想聊什么?”
“书上说崖柏大多长在极高的悬崖峭壁上,我翻过书,劳古山地势并不高,没想到也会长崖柏。我上次在万木山发现崖柏纯属机缘巧合,你朋友是如何发现崖柏瘤的?这也算是个稀罕物,你带我去采了,你朋友会不会对你有意见?”
“其实万木山的地势也算不上极高,想来这能不能长崖柏还是要看机缘的。长儒可能不知道,好琴之人对劳古山皆不陌生,只因用劳古山上的桐木斫的琴,琴音甚是宏亮松透。我那朋友是在寻桐木时偶然间发现的,他这人只对琴有兴趣,就是将崖柏瘤给他,那也只是糟蹋了。”
林碧凝笑着道:“说起来,我至今还未曾听过云闲你弹琴呢?”
白逸也忆起那事,只是随车不曾带琴,便道:“劳古镇上有许多人以斫琴为生,长儒若想听,到时候我去买把琴,然后弹给你听。”
一把琴并不便宜,像白逸这样的人要买肯定是买好琴,自然更贵,只是为了满足她一饱耳福的愿望,也实在是太浪费了。林碧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