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你过誉了,家祖母就常说舍妹的字过于刚硬,失了女子的柔美。”
白逸收敛笑意,表情极认真严肃地望着林碧凝,正色道:“本不该妄议长辈之言,但令祖母之言实在有失偏颇,恕我不能苟同。女子生而柔美,但这仅仅只是他们性格中的一部分,绝非他们的全部。谁说女子就只能柔弱,熟不知古往今来多少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譬如代父从军的花木兰,五十三岁挂帅出征的穆桂英,擂鼓退金兵的梁红玉等。我以为令妹的字较普通男儿强过百倍,若只以柔美来衡量,未免小瞧了令妹。观其字而知其人,我虽和令妹素未谋面过,但我想令妹一定是位性格坚毅、胸有沟壑的奇女子!”
白逸慷慨激昂的一大段陈词,说的林碧凝一愣一愣的,什么胸有沟壑,什么奇女子,那真的是在说她吗?她只是个闺阁中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唯一做过不寻常的事便是假扮男子,也只为了学习制香的私欲,哪里就能和那些保家卫国的女英雄相提并论,更遑论是奇女子!
林碧凝虽然知道这恐怕只是白逸看在她的面上给的溢美之词,但不否认被人如此夸赞依旧有些熏熏然,似饮了酒微醺未醉,飘飘然荡在白云中,心开始扑通扑通欢跳起来。还真没有人这般夸奖过她呢!
她心中暗骂一声不该如此虚荣,这些只是客套之话,遂抿了抿嘴,道:“没想到云闲也如此能说会道。”
白逸深深地望着她,像是要一直望到她心里,缓慢而又认真道:“我方才之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半分虚假。”
林碧凝只觉得白逸的眼神像是带着火,灼人心扉,烫得她不敢与之对视,狼狈地低下头假作书写状,落在纸上的字犹如鬼画符,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脑袋还回响着白逸的话,好似那些赞美真真切切是说给她听的,叫人不由热了双颊。
她咬了咬下嘴唇,借着轻微的疼痛让自己醒过神,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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