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些衣服吧。”惜云看着他不情不愿地帮自己打包,心情舒畅地又舀了勺已经化水了的西瓜碎冰。
白逸皱着眉替惜云打包好衣物,好在惜云并不熏香,衣物上没有令他不舒服的味道。弄好后在惜云鄙夷的目光下,他拿香胰子洗了三遍的手。然后和惜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耗了一个下午,傍晚暑气渐消,便带着惜云去了远香别院。
白逸让惜雯带着惜云下去安顿,交代一番,趁着天还未黑透,骑马回了王府。
三日后,白逸挑了早上凉快的时候去远香别院,到时惜云还未起身,他便叫人在水榭里设了桌椅,摆上棋盘,手上心不在焉地打着棋谱,心里在想徐成查来的消息。
水榭建在别院的小池边,四面的窗子大开,用竹帘高高地撑在外面,不让阳光照进屋里,风从八方吹来,清凉凉的,格外舒爽。
白逸的棋谱摆到最后,惜云才优哉游哉踱步进来,晃到他对面坐下。见他穿戴整齐,白逸挑着眉,眼神戏谑地看着他。
惜云对他的眼神熟若无睹,指尖夹了一枚冰凉凉的棋子把玩,开口道:“查到什么了?”
白逸收回目光,道:“长儒有一胞妹,俩人是龙凤胎,据闻长相有七八分相像。去年九月,林小姐突生疾病,请医问药皆无用,后来经一道士点拨,送到庵中清修方才无碍。”
徐成查到当时去林府看病的人中有位田太医,是王府请的。白逸回忆了许久,才想起那日在温府拿王府名帖帮人请过太医。没想到世上的事还真有如此凑巧的,原来那时他和林碧凝就有过某种联系。
“所以,你怀疑,这个林长儒其实是他妹妹假扮的。”惜云略一思考道。
“如果你的怀疑是真的,那么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林小姐被送去庵里清修后,林府只有一个林长儒,再没有人见过林小姐。而且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又相貌相似,林小姐想要假扮林长儒也比较容易。”白逸将一颗白子摆下,黑子被吃掉一片,他一面捡着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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