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感觉,
他伸手先戳了戳临风的手心,惹得少年身子一抖轻笑出声,然后试着握了握,临风的手过于纤瘦,没有肉只有骨骼,硌得慌。让临风用指尖在自己手心轻轻滑过,白逸本就不是容易怕痒的人,别说心头一麻的悸动的感觉,便是连痒痒的感觉都没有。
白逸松开临风的手,又同样地看扶柳的手。扶柳的手握着比临风的有肉感,但还是有些硬,虽然指腹都比林碧凝的光滑,但却没有握住林碧凝的手带给他的感觉。
松掉他们的手后,白逸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顿时兴致缺缺。正犹豫要不要打道回府时,一阵清越澄澈的琴音传来,曲韵优美,有种烟纱笼罩的朦胧之美,似是展开一卷山水墨画。而后琴音渐低,宛若细语呢喃,低回过后是高亢激昂的喷发,激越的琴声交织成一幅天光云影、气象万千的画面,涤荡人心。曲子最后又是低回的琴音,似是无力,又有些意兴阑珊。
纵有澎湃的情感,但一切终须归去,不止《潇湘水云》,很多曲子都会体现这一主旨,但这是白逸听过诠释得最贴切,弹得最动人的《潇湘水云》,也是最优美的琴声。
众人从琴声中回过神,白逸便问道:“这是谁在弹琴?”他说话的语速和往常一般无二,但熟悉白逸的人定能发觉他说话的语气略显激动。
临风望向门口的方向,像是要透过木门看到弹琴的人,语气平淡道:“是惜云公子,他是我们这琴弹得最好的人。”
尽管他故作平静,但白逸还是听出他语气中难掩的崇拜之情。
扶柳语气微微带酸道:“哪里只是我们燕归楼琴弹得最好,他们不都说惜云公子是上都第一琴师呢。”然后轻声不屑地接着说,“不过是和我们一样出来卖的,成日冷着一张脸,装什么清高!”
临风转头愤怒地瞪着扶柳,眼神如锋利的刀子一样,语气激动道:“谁都知道惜云公子是清倌,卖艺不卖身,最是清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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