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高兴坏了,扬言此子日后的功绩肯定在他之上。遗憾的是胥老将军的美好愿望没过几年就破灭了。因为发现胥言祯有严重的晕血症,见血必晕。这事可把胥老将军气坏了,他一个堂堂大将军的儿子居然怕看到血,说出去真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胥言祯除了有晕血症外,还有严重的洁癖。因为嫌练武出汗不干净,每次总是偷懒,为此没少挨胥老将军的打。做为胥家最特立独行的一个,最为人所知的原因是胥言祯考中了状元。
胥言祯从小不喜舞刀弄枪,却喜欢舞文弄墨。胥老将军想着反正他不能建功立业,读书就读书,也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他还挺争气,居然考中了状元。这又把胥老将军乐坏了,将军府也能出个状元,以后父子一文一武同朝为官,也不失为一大乐事。然后胥老将军没高兴多久,胥言祯却尚了郡主。
尚了郡主就要住在郡主府,胥老将军不是很乐意,但架不住有皇帝做主,加上雅晴郡主素有贤名,便也认了这门亲事。
这些倒也罢了,最让胥老将军气得肝疼的是成亲后胥言祯辞了翰林院侍讲学士,不再入朝为官,整日在家写字画画,简直是不务正业。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胥老将军一见胥言祯便没好脸色。
白逸从雅晴郡主那知道一些胥言祯和胥老将军的旧事,便没有再提这些,嘴里的茶喝着索然无味,便问道:“有酒吗?陪我喝几杯。”
胥言祯闻言让丫鬟去拿酒,抬眸定定地望着他,有些怀疑道:“云闲,你是不是有心事?我瞧你脸色不是很好。”
白逸故作镇定地回望着他,扯了扯嘴角,道:“我哪有什么心事,还不是刚刚在前面闻了些不舒服的味道。”
“我说你这毛病还是得找个大夫看看,不然以后你站在人多的地方都屏气不成。我认识一位大夫,医术还不错,改天让他去你府上一趟。”
“打住,给我介绍大夫之前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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